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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什么，说我是过去式，叫我别再来她家了。可那是我家！是我家！我从小住到大的地方，你想想，我就是都不知地坐了个飞机，去上了个学，再回来就变客人了，换你你受得了？明明是我先来的，该走的是他们才对，凭什么赶我走。

“说什么难我没妈的吗，我也想问啊，我妈去哪儿了。从我坐上飞机，不不不，走候机厅那刻起，我就

杜逍知自己哭了，他有努力忍，可憋气憋得鼻涕都来了，也没忍住。他余光瞟见暮绕着桌朝他走来，便伸一手臂，想阻止对方过来。然而暮这回没听话，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往自己后一捞，将他半个抱在了怀里。

两滴大泪珠砸在餐桌上，把对面的暮砸慌了神。

“你走开。”

杜辉山再迟钝，如此过了几年，也终于是察觉到了杜逍的不开心，以及陈昱雪的排斥。杜逍大四那年，他便不再提起所谓的过生日了，只在杜逍生日的前一天，一家人一起吃一顿比平时丰盛的晚餐，就算是过了。杜逍明白杜辉山的用意，也知自个儿爹的不容易，两边的绪都要顾，两边的人都不想放弃，这要是换作他，他一定一早撂挑，想想都累。但他希望杜辉山可以彻底一，自私一，别他了，晚餐也脆不要有，这顿饭什么意思饭桌上的人都知，态度也不会因为提前了一天过，就发生改变。对于他来说，杜辉山这么，相当于是将折磨往前延了一天，比以前更糟糕。

两人同时开，杜逍抬瞥了暮，再看餐桌上颜丰富、投他所好的吃，他肚饿，可嘴答应不来。

“咕——”

“一起吃吧。”

杜逍皱起鼻，只想尽快回房，暮却在此时挡住了他的去路。暮也不说话，手里还端着碗冒着甜香气息的果羹，白雾气可见地直往杜逍鼻孔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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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几乎没怎么自己吃，不是在给杜逍夹菜，就是在给他续汤，以防他一次吃太多噎着。杜逍来什么吃什么，注意力都放在吃、以及控制绪上，没发现暮起来回了一趟厨房，直到桌中央多了一个大约六寸的芝士冰淇淋糕。

暮不由分说地将手中的羹汤由杜逍拿着，杜逍捧着羹汤，与大脑产生了分歧，饥饿抢先一步，了暮给的台阶，大脑再生气，此时也只能原地跺脚，台阶既然已，再闹着要踩回去是不可能的，不然未免过于不可理喻。

“嗯，我知。”

杜逍的生日在暑假里边，以前的他很满意这个日，毕竟哪个小孩不希望自己生日当天是个假期，可以尽玩耍，不用上课。但是上了大学以后，父母分居、后妈住家，这个日便成了他的噩梦，他得着跟着杜辉山以及陈昱雪一起过。相比之，他倒是更宁愿大家都忘记掉，也好过彼此折磨。特别是安安生以后，杜逍尽已经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了，但在这一天里，他总也逃不掉被注视，逃不掉陈昱雪一脸“我哪有时间顾着你”，却又不能说来的厌烦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