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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萧起系好安全带,完全摸不着头脑。
昼衡平垂凤眸,叹气,道:“自从被哥哥得了身体之后,总是害怕自己会被厌倦,被抛弃,连你跟其他男人多说两句话,心里都觉得焦灼。”
“…………”
到底是谁得了谁的身体?
萧起问:“你想怎样?”
昼衡皱眉:“不耐烦了吗?”
“不是,我……”萧起放弃解释,干脆点道,“你想怎样才能不焦灼。”
昼衡忽地展颜一笑,说:“再补张结婚证吧,这样你就属于我了。”
“……”
“当然,我也属于你。”
“……”
“行吗?”
“……”
“不行吗?”
“……”
“行不行嘛空空……”
“行行行,你别撒娇!”
***
萧起回去养了两天病就好了。
之后一天,昼衡晚上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本房产宣传册。
两个人并肩趴在床上对着册子研究。
萧起翻了翻豪华的房型示意图,还是有点不敢信:“你这么有钱了?能全款首付了?”
昼衡笑得谦虚低调:“你男人的财富,你无法想象。”
“……”萧起点头,继续翻宣传册,“行呗。”
真就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过了会儿,萧起又发出了朴素的疑问:“有必要换这么大的地方吗?不就你、林晚还有我住吗?”
昼衡说:“有必要的,我还嫌房间不够多。”
“怎么会?”萧起一边指平面示意图,一边道,“你住这间,我住这间,林晚住这间,还剩下一个客房呢。”
昼衡摇摇头,拨开他的手指,重新指点一遍:“你看,我们住这间,林晚住这间,南边这间给一胎,再旁边这间给二胎,三胎都没房间了。”
萧起:“……”
昼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强行收起册子放到一旁,同时很自然地压向一旁的萧起。
萧起戒备:“干嘛?时间不早了,睡了。”
昼衡拉高被子罩住两人,放轻声道:“话说,我们现在一胎都没有,这种时候你能睡得着觉?”
“……”
萧起第无数次怀疑自己当初到底招回来了什么东西。
***
一周后,邵周宇在电话里兴致冲冲地把萧起叫了出来。
萧起到的时候,邵周宇正在沙县小吃里狂吞米粉。
萧起在邵周宇对面落座,问:“什么事?”
邵周宇咽下一口粉,什么都没说,把一份合同扔在萧起面前。
“什么?”萧起拎起来翻看。
“向上头申请的分局,专门调查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案件。”
萧起自合同间抬眸,看向对面。
邵周宇朝他一挑眉,道:“带编的,考虑一下。”
第55章风水术师·終
新的办公室位于老城区里一条透出Yin郁绿色的巷子里,二楼,白天室内也得开灯。
办公室还落着灰,就已经被塞满了陈年档案,萧起近期忙着翻卷宗,连重新领证的事都忘了。
昼衡对此很不满,但没表现出来,只是某次上门探班的时候,感叹一声:“过完年就二十八了,再不找个对象领证,家里八百位亲戚该催婚了。”
萧起怎么会听不出暗示,他沉默半天,道:“你等我这段时间忙好。”
“哥哥忙自己的就好,我一点都不重要。”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我都懂,哥哥需要的是事业,不是爱情,我如果想留在你身边,就得乖,得听话,做哥哥背后的男人。”
没有什么,会比一个绝色男子一脸落寞地诉说深情,更能激发一个直男的保护欲。
萧起虽然隐约能感到昼衡在套路他,但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阖上档案,道:“那我们这两天把事情办了吧,你想去哪个国家?”
昼衡扫了眼一桌子的文件,迟疑:“可我不想耽误你工作。”
萧起单手撑住面颊,看向昼衡时,眼神里透出丝丝无奈和宠溺,说:“男神面前,一切往后靠,如果你没什么事,我们可以明天……”
昼衡掏出手机,低头Cao作,说:“说好了啊不反悔,两个小时后有一班飞机,我们去丹麦。”
萧起:“……”
是不是蓄谋已久?
这次只有两个人去国外低调领证,去之前,萧起以为可以借机逛一圈小美人鱼的故乡,可领完证才发现自己太天真——昼衡把他锁在酒店的房间两天两夜,等再次出门时,萧起已经各种意义上的站不起来了。
反正是极其羞耻的一次旅行体验,也再次刷新了萧起对于禽兽这一词的认知。
不过只要昼衡随便示个弱,萧起那点清醒的认知又开始犯迷糊。
登记结婚后,萧起才反应过来又跟昼衡在一起了,明明他们的故事是由欺骗开始,他先前也都准备好离婚了,可最后兜兜转转,命运的线还是交织在了一起。
“在想什么?”返程的飞机上,昼衡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
萧起瘫在沙发椅里,看他一眼,实话实说:“我在想,你是不是预谋已久?”
如蚕吞叶,不动声色地侵入他的生活,一点点占据他的心。
“一见钟情,又念了九年。”昼衡执起萧起一只手,把玩上面的戒指,很浅地笑了一下,道,“萧道长,我的执念也很深,用点手段,不介意吧?”
萧起压下心底躁动,反扣住昼衡修长的手,看向窗外,说:“以后每天一起看日出吧。”
一个月后,萧起所主事的沧市警局不科学分局步入正轨,期间顺便破了两件案子。
邵周宇难得来分局一趟,大喇喇地往办公桌对面一坐,打趣道:“不错嘛,年纪轻轻就当了办事处的一把手。”
萧起冷笑:“你看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吗?”
邵周宇扔到桌上一叠文件,道:“你说的工艺师我查到了,两年前开始有活动迹象,无对应身份证明,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
“怎么找到的?”萧起拿过文件翻阅,直觉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邵周宇道:“他寄了张卡片到警局,我们科室的技术人员在上面提取到了鬼兰的粉状物,那花很名贵,全市养殖的人没几个,最后追查到了东边郊区的一处花房。”
萧起一目十行地翻页,看到了邵周宇所说的花房照片。玻璃制成的屋子很通透,里面种满了绿植和花草,如同一小片森林,照片中央挂着一个雕花笼子,里面躺着一只风干残破的黄色鹦鹉。
翻到后面,附着的透明袋里装了一张卡片,上边依旧是炭笔画,画中有一个佝偻的老人形象,面目模糊,于雾中行来。
翻过卡片,是熟悉的诗章——
【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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