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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太远了，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怎么念哥和小余都没来啊？补课的大好时光，没他俩多没意思啊！”许栖夏小声嚷嚷。

就那样不知过了多久，到了他再哭不来的时候，医生将顾黎留的最后东西给了他。

顾黎的送别仪式的前一天，顾念拨通了蒋随严的电话，通知他第二天过来，并把分书给他签字。

他听到了蝉鸣。

顾黎看见他时，脸上病态全无，倒是一副幸福模样，但她已无力在拉住顾念的手，于是只能笑着，用不能再微弱的声音说着：“你一辈都要快乐。”

“什么意思？念哥陪余酲去了？”

“哦……真了啊，这家伙也不知来跟我个别，连信息都不回。”转而又问：“那顾念呢？念哥也没来啊！”

医生见惯了这画面，虽岿然不动，里却不由得为顾念泪。

一成全的浪漫。

她与这位少年接良久，自觉他早已是成人的样了。

“你别问了……”楚嫣推辞。

而顾念现在，也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只不过那句话声音太小了，很快便消散在风里，余酲没有听见。

顾念见到医生的模样，竟是愣住了不知说什么，彼时的泪止不住的，他蹲去，将脸埋在膝间，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他也不是让余酲走了，自己原也是一样傻。

“都说了你别问了！”楚嫣忽觉自己语气激动，继而有声来，像没了气的气球一般：“顾念他妈妈去世了……”

余酲走了，顺带走了人间所有好风景，慌了顾念的四季。

电话那听到后震惊至极，答应了会到后便再也没有话。

房顾黎留给了顾念，剩的所有，顾黎全给了蒋随严，包括那个小袋。

“生日快乐……喜你。”

顾念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待他回神时，车少人稀，耳旁却聒噪不息。

如果他还在会怎样呢？会一直在旁陪着自己吗？还是会时不时逗自己开心？不过现在都不会了。

“杨老师不是说，余酲国了吗？”楚嫣说。

这便是她对孩留的最终希望。

·

彼时正燥，教室的门忽然被楼里一阵穿堂风开，一阵气席卷而来，拂过教室最后一排空着的两个座位。

顾念拿着分书，坐在空病房的门。他又想起了顾黎告诉他“这就是我的”。

☆、荒芜

“这是我妈留给你的东西，这房毕业之后也会给你，还有这个袋，也是我妈给你的。”

是一张遗产分书，还有一个小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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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遗产，但其实顾黎又有什么呢？不过一房，还有剩每月那个人给的一些抚养金而已。

当时顾念转过便失态地对医生吼：“你怎么不救她！她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快去抢救啊别在这站着了！”

第二天，两人一袭黑衣相见，顾念已经没有多余的绪，冷静的反常。

很喜你，喜你过人间的风，喜你带来闪耀的光，喜你从到尾，由外向里。喜你一路走过带起的玫瑰香味，喜你所去之的人声鼎沸，所以我要你被繁华包围，我要你一生，都不知回。

“不用……不用，你别这样。”蒋随严只接过了那个袋，打开一看，是两人的学生证，她一人的结婚证，还有她一人的离婚证。

是余酲走的第二天，他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让他上过去，也许可以再见顾黎一。

医院里。顾念将自己缩起来，手中拿着一张皱皱的纸，坐在已经空了的病房外，鬓角留的汗好像都是冰凉的，他再哭不来了，也忘记泪怎么。

顾念也忘了他是怎样赶过去的，只是手机扔就上冲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