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4/5)

荆墨为首的府中大事上来贺岁。宇文真一一打赏了。

然后便是各的庄,各项产业的掌柜。这些人常年在外奔波,对府中的事不是很清楚,现在看到王爷左首坐着一个俊秀男,都很意外,因为这个位本是王妃该坐的。再一想曾听说王爷十分一名男,心中便均了然,都暗自不动声地打量玉衡。

玉衡虽不是豪门大来的人,没有那须令人仰视的尊贵气派,但“腹有诗书气自华”,自然而然地便有一沉静端庄的气质,令众人心中都暗赞了一声“好”。此人既不颐指气使,也不畏缩胆怯,难得的不卑不亢,自然而然地便有一

宇文真看了他们的反应,知他们已经接受了玉衡,心中十分兴,对玉衡也更加重。

最后便是一些贴服侍的婢仆侍卫。

府中那些使丫杂役是没有机会拜见王爷的,只能在账房支了赏钱了事。

其实往年各院姬妾娈也是要给宇文真贺年的,但今年宇文真唯恐玉衡不兴,便不叫她们上来,只有桃因为与玉衡要好,所以过来见了礼。惹得这些人背地里好一阵埋怨,咒骂着迷住了宇文真的谢玉衡,连带着桃都受了排斥。

见过了府中事的人,回到房中后,玉衡越想越觉得没底,这男有十几,三十几间铺,而且看来规模还都不小,而且他居然还有一支船队,他到底是什么人?

玉衡这才发觉自己竟直到现在都不知他的名字,平时只以“你我”相称呼,更别提知晓他的份了。

玉衡越想越不安,宇文真见他眉锁,若有所思的样,还当他是为了刚才那些人心烦,便靠着他坐了,贴地说:“玉衡,那些事们你不熟悉也没什么,他们平时在外面办事,一年才回来一次,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况且这些产业你也不须心,给他们办就是了。如果要什么这府里没有的东西,就让他们采买了来,定是办得又快又好。”

宇文真边说边嗅着玉衡脖颈间的肌肤,玉衡上竟有淡淡的兰幽香,真是好闻极了。

玉衡皱眉:“谁担心这个。我是突然想到,竟然到现在都不知你是谁。你若是真心待我,不会连名字都不告诉我的。”

宇文真一愣,原来他在烦恼这个。想到玉衡昨夜的顺从,今天也不那么排斥自己,一瞬间宇文真当真有心对玉衡坦诚相待,但转念一想却是不成,亲王的份毕竟不同寻常,玉衡现在对自己并未死心塌地,若让他知了,难保不会又生退缩之意,还是等过一阵两人更加亲密一些,让玉衡对自己也生了意,难以离开自己时再告诉他比较好。

于是宇文真便嘻嘻笑着:“我的名字叫‘真’,就像我对你一样,是真心真意的。至于我的份吗,你猜?若猜中了,我今晚就好好服侍你!”

宇文真这样油腔调,诨打科,得本想好好说话的玉衡毫无办法,还险些被他带到沟里,因此只好不理他。

宇文真见玉衡不再追问,乐得轻松,搂着玉衡说着说那,聊着闲话,以博玉衡一笑。

自此,宇文真对玉衡更是加倍,每天理完公务,便陪着玉衡读书写字,品评书画的妙

宇文真的字写得极好,龙飞凤舞,神采飞扬,却又如枝般优,令玉衡赞赏不已。而玉衡的字清雅脱俗,却有些偏瘦,宇文真笑着说这是骨多少,玉衡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之后写字便圆丰满了一些。

宇文真才华极好,人又风雅,此时着意讨好,每日里想诸般趣事哄着玉衡玩闹。

玉衡对着他的如笑靥,翦双瞳,实在无法再摆冷淡的样,况且宇文真又是个晶心肝的人,句句话都说到玉衡心里,事事都合玉衡的心意,玉衡心中的愁苦疑惧便消减了许多,终于被激发起压抑已久的少年心,脸上有了喜的颜

他心一舒畅,饮上又心调理,自然恢复得快了,不但不再咳嗽,还略胖了一些,双不再黯淡无神,而是如秋星般放皎然的光彩,脸上也有了血

宇文真看了,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知他已经无碍,今后慢慢调养,自会将病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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