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五篇(4/5)

画些鸟鱼虫,给你慢慢看去。这是秦公和温公,快见个礼。”

阿升像看寻常人一样看了这两位贵公,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问温鸣珂:“温公,安公怎么没来?你在这里陪别人喝酒,他不会不兴么?”

温鸣珂真不得把这个男人用袋起来藏到桌去,他怎么偏偏能问这句话来?

秦公微微一皱,上又舒展开,笑:“你们兄弟二人果然要好得很,事也带着他。难平日也要带到巡捕营去吗?”

石琢坦然答:“有时家中无人照,便也带他过去。好在兄弟们都肯帮衬,倒没过大漏。”

秦公盯着他看了片刻,便放开了似地笑:“果真英雄气短,不过倒是一对好兄弟。这一枚玉扇坠赏给你了。”

石琢把那玉坠接过来一看,竟是一枚通赤红的红玉。碧玉白玉常见,这红玉却真少见,而且玉质通透泽纯净,总得值百十两银

温鸣珂一看他掂量玉坠的神,就知他在估算这东西值多少钱,只怕旁边的秦公来,忙说:“石兄弟,你这大半天也辛苦了,快带着阿升回家去吧。”

石琢抬冲他一乐,向两位贵客告辞施礼后便拉着阿升离开了雅间。

晚上,石琢果然拿了一副回了家,小洗净了作,猪肚酿了成凤凰,大和肝爆炒,猪心则用党参当归炖成补汤,一副上不得大台盘的心肝肚肺倒是彩。

石冶一边洗小,一边笑嘻嘻地说:“爹,那玉坠看着值钱,明儿当了银买些海参鲍鱼来吃可好?否则若是伯伯一个失手摔在地上碎了,可就白糟蹋钱!”

石琢正搅馅,闻言笑:“哪有这么快脱手的?秦公不知要在城里转多久,若是哪天在当铺里看到自己刚刚送去的东西,你让人家何以堪?总得过一两个月才好。”

石冶嘿嘿一笑,望着一个月后吃大餐。

番外四    吃斋记

石琢烧了一大桶,拉过阿升三五除二便剥光了他的衣服,没了衣的遮掩,更显他的脚,这副格当年是极其灵活的,但现在却任人摆。尤其是成年男垂着的那样东西,看上去一力气也没有,就像个布袋一样。

石琢抿嘴微微一笑,指尖若有意若无意地掠过他那,阿升哼哼了两声,立刻夹歪倒在他怀里。

石琢抱住他的着他瘦窄的,取笑:“外表上看倒也是个男人,其实却是个银样镴枪。好了,不闹了,快洗澡吧。”

阿升大半个浸在浴桶中,石琢也赤了上半,在旁边给他洗,巾帕在他肋骨凸的前上,石琢顺便往一看,这男人还真是骨多少,再加上格瘦,真像个螳螂一样。

阿升有石琢帮自己洗,两只手就空闲来,捞起几片浮在面的玫瑰玩着。夏日一至,石琢也香艳起来,洗浴时常常摘些新鲜撒在里,引得余溪连连叹息:“真是羊吃牡丹,对弹琴。”

看着浴桶中艳的,不由得想起当年第一次给阿升洗澡时的景,当时面上漂的都是泥垢。

阿升洗过了澡,面也红起来,神更是快,穿了一件竹夏布衫在院里跑来跑去。

忽然门外来了访客,阿升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托钵的云游僧人正在请求布施。

石冶见他又来凑闹,忙支使他:“阿升伯伯,厨房还有一盘酥油糖糕,你去拿来给这位师父。”

阿升连连:“还有半个酿肚,我也拿来!”

还没等石冶变脸纠正,僧人已经大惊失,念了声佛,:“啊呀施主,贫僧怎敢吃荤?佛经有‘因果报应’之说,不可杀生,吃来生变成,吃猪来生变成猪,只有吃斋茹素方能去往西天极乐之境。施主沐浴是为洁,斋戒乃是洁心,斋戒沐浴方是敬佛之。”

阿升一听,顿时有些吓住了,喃喃地说:“真的么?可是我这么多年常常吃,来生应该变作什么?”

石冶不耐烦地说:“这话你也信?要照这样说,想投胎为人,只能今生吃人了?”

和尚宛如一记响雷炸在耳朵里,脸发白睛发直地说:“天啊施主,怎能说可怕言语?这可是了,死后要地狱的!”

这时石琢过来解了围,拿些面饼衬钱打发那游方僧人离开了,转对石冶:“你什么时候这样顿悟,居然和家人辩起经来?若他因此走火,那可真麻烦了。”

阿升自打听了僧人的话,一个午都闷闷不乐,想着自家每天鸭鱼变着样地吃,不知将来会受什么惩罚,变作个什么东西。

石琢见他不开心,特意煮了桂羹哄他,笑着说:“你从前没见过和尚吗?他们都是那个样,和居家过日的人不同,你别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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