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2/2)

南氤沉默地接过自己的小提琴，定在了原地。她在渴望什么？她还希望有怎样的结果？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全是自己的选择吗？

“是，这便不劳烦老师挂心了，我饿不死。”南氤不再看他的睛，那带着无尽嘲讽的模样，和三年前一摸一样。“为了防止残废的我影响您的名誉，您还是早些宣布和我断绝师生关系罢。”

“老师，您一向被人称为绝对公正的评论家，今日却是为了私扣留我，并不妥当。”南氤将小提琴摆正放好，已然是一副决定不会再演奏第二次的样，“您因为这首曲有的绪变化，我已经看到。所以还请您放我回酒店，谢谢您。”

“凭你那残废的手？”慕若尘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眸中都带上几分讥讽。

每一句，都像是在心上剐一块，当他成了本能，割舍时就不得不挖去半个心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说了，让我满意，我才会放你走。”他似乎完全没有把她说的这段话放在心上，摇晃了几手中的酒杯。琥珀的，在明亮的灯光很是刺。

“老师，您疼我了，您这又是准备什么？拘禁我吗？”她皱眉，言语中透疏离，仿佛他们曾经亲密的关系从不存在。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慕若尘终于意识到，她是认真的。她的神没有半分意，只有一望无际的空泛。

“老师，我来别。”南氤地凝视着他的面容，反复打量这让她迷恋许多年的人，“您给我的钱，都在这里，这几年我有些积蓄，对您来说不多，但为了谢您还念着我的死活，也一并还给您。”

两名女仆小心翼翼拿着小提琴走来，举到她的面前。

气氛凝固了。

这是一个缠绵至极，却又万分悲伤的曲。

南氤看着在上，冷漠无的慕若尘，因为愤怒而砸了红酒杯，看着他大步朝自己走来，狠狠地住她的，得她有些难受。

“这都是在哪里学的？”他手背上青暴起，声音保持与不相符的平静。

她再抬起时，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迷恋，只剩一片静如止的淡然。

“期待您的评。”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完这一句话，却意外地没有想象中艰难。

“若是我不想呢？”慕若尘抿了几茶，动作贵优雅，似乎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任何绪波动。

“这三年你步了多少，展示给我看看，如果我满意了，就答应你的请求。”慕若尘瞥了她一，冷笑，“我不听成曲。”

她缓缓架起小提琴，里蔓延着无尽的哀伤。她生命中的好和绝望，辉煌和低谷，都和他息息相关，而她此刻站在他面前，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这三年，你只学会了这些？”慕若尘眯看她，嘴角带上刻薄。“市井，浅表，毫无技巧，而且是撑着手作完的？”

南氤垂眸看他，手上渐渐停止动作，才发现他有了表。这是一次，他对她的曲，有了的波动。

从心动到心酸，从心酸到心颤，从心颤到心灰意冷。

南氤被他的表刺伤，手指颤抖起来。可心已经没有那么痛，也许是早已习惯。“以此等垃圾玷污您的耳朵，实在是万分抱歉。我早该想到，对于您这样的人来说，是永远无法会正常人赋予曲的温度。既然我与您已两不相欠，不同不相为谋，那么不如就此别过。”

“与您无关。”南氤偏，挣脱了慕若尘因为惊讶而瞬间放松的手。“如果您不派人送我，那么请给我一把伞，我们已经什么都结束了。”

“李叔，送她回去。”他在对视中败阵来，拂袖离去，南氤却看几分失魂落魄。

“您打算拿什么筹码来威胁我呢？”南氤也不慌，而是一本正经地开始谈判。

心脏中间有些刺骨的寒冷，随血侵四肢，让她手脚冰凉。

都和她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