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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熟放在餐桌上：“你俩都没赢，也都没输。”

安裕容大赞阿卿买得好，三人当即一齐动手，洗盘摆杯，切倒酒。没有筷，刀叉也十分合用。事展顺利，心不免放松，要不是颜幼卿惦记着赶船，这一顿吃吃喝喝不定持续到什么时候。

“你去洗洗手，准备发，这里我们收拾。”安裕容边说边让颜幼卿。客厅忽传来电话铃声，安裕容手，起去接。只听了那边一句话，便表一收，张喊：“阿卿，等等！”

颜幼卿站住，徐文约也跟着站起来。

只见安裕容越听越严肃，等挂掉电话，立刻向两人：“况有变。钱万章叫我们上去警备所保人。自明日起，将大规模理犯人，速审速决，轻者转移至总监狱关押，重者当场枪毙。”

徐文约大惊失，旋即愤然：“速审速决？这是要什么？搞屠杀么？”

安裕容语声里带冷意：“钱万章的意思，先抓把挂了名的谢鲲鹏来，以防生变。其他人是小喽啰，可以后面再办。他已经给旧演武场警备所所打了电话，叫他直接掉这件案的案底，至于其他几个诗画社社员，打散混到别的小案里去。回通知他们各自家里，拿钱去赎人便是。阿卿，钱万章说警备所所去年和你一起共过事，你现在就去找他领人，一切听他安排。”安裕容伸一只手，张开五指晃晃，“钱局看在与咱们的厚上，帮此大忙，一价，这个数。多亏谢家支票来得及时，凑一起正好够。”

“把人领来后，怎么办？依我看，回谢家并非好的选择。”徐文约皱眉思索。

“让谢鲲鹏跟我走罢。连夜回庄园。他和靖如一起，也方便行动。一步如何打算，等他俩自己商量。”

“形，也只能如此了。”

事虽急，然磨刀不误砍柴工，慎重起见，三人重新坐，又推敲一番，力求周到细致。颜幼卿临门前，换上安裕容特地打发侍者买回来的另一衣裳，再次了伪装。他这趟若是顺利，夜晚就应当能带着谢鲲鹏回到江南艺专了。

“文约兄，阿哥，你们放心。我会请俞蜚声俞兄给你们打电话报平安。”颜幼卿轻轻一笑，“皞儿都能带着一个手无缚之力的蓝靖如回到庄园，我怎么也不能比他弱。”

另两人都笑了。安裕容：“别忘了安排个人守在艺专，有什么事随时电话联系。”

徐文约：“江南艺专是谢鲲鹏他们母校，叶苦寒校又是名的耿介清，想来一定不吝援手。”

两人送走颜幼卿，面对满桌狼藉也无心收拾。相对沉默半晌，忽而同时开。

“文约兄。”

“裕容。”

又同时停住。

徐文约抓起一只卤爪：“你先说，我再吃儿，别糟蹋了幼卿特地辛苦买回的好东西。”

安裕容把最后一块酱嘴里，才：“文约兄，山雨来，覆巢之无完卵。咱们……恐怕要好准备。”

徐文约咽一块爪：“我正想和你说，想个什么法，暂且避一避。只是……北方不能去，南方么，也不大好去。往西虽然平静，路上却难走，地方也荒凉。咱们有老有小的，动起来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