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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的尺寸很合适，合适到飞白都有些吃惊的地步：“师兄你什么时候量的，趁我睡着的时候？”

“看见就看见，”飞白理所当然地看着他，“我男朋友送的，有什么不能看的。”

洛予森觉得小孩儿瞪人的样很可，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慢条斯理：“我要是有经验，就不会等到现在。”

洛予森笑了：“不怕师兄以后不放你走了？”

洛予森耐心地解释：“如果我十九岁的时候收到戒指，我会觉得这是对方对我的独裁，暗示我以后要对他一直专心，不能分开。”

洛予森从地上站起来，把飞白的手圈在掌心里：“不给你不是因为不想你去换，是不想迫你。”

飞白被他折磨得没办法，只能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老公。”

细微的声让飞白得更厉害，他难耐地抚着洛予森的发，呜呜咽咽地说：“师兄……”

飞白瞪他：“难你很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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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白觉到洛予森把自己的睡衣摆掀了起来，布料蹭在他的嘴上，洛予森低声说：“咬着。”

洛予森刚刚从浴室里来，还没来得及发，全蹭到了飞白的上，带着他的温一起蒸发。

他们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凌晨，窗外的夜由暗转明，飞白全都看在里。

“握过你那么多次，用不着量。”洛予森轻描淡写地说。

飞白推了他一：“不给算了。”

飞白低垂着一双光潋滟的睛看他，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房间里有空调，倒不会怎么冷，只是沾了的发会比平常多一些分量，过肤的时候鲜明，有旖旎的意。

第二天只有张阿姨带着非非去玩，洛予森说飞白着凉了，虽然着凉是很常见的事，但张阿姨还是觉得奇怪，毕竟酒店里的空调，明明很和的。

飞白继续懊恼：“主要我也没什么收戒指的经验。”

“迫我？”飞白没懂。

“难受么？”洛予森在为非作歹的间隙哑着嗓问。

洛予森于是抬起凶猛地吻他，从一直到嘴，又去咬他的结，飞白想回应他，然而洛予森的力气实在太大，他只能被动地承受。

洛予森贴上去，飞白颤了一，伸手搂住他的脖，呼开始起伏。

能现在的孩都喜这样，刚准备飞白说的单膝跪来，就听见小孩儿有些懊恼地说：“不过好像有麻是不是……”

洛予森眸一暗，将戒指盒放到桌上，然后卡着小孩儿的咯吱窝把他抱起来，自己转过坐在了床上。

“什么时候说过不给，”洛予森真的单膝跪在了房间里厚重的地毯上，不容置疑地牵起飞白的手，给他把戒指上，“自己看，喜不喜？”

飞白用没有被洛予森握住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上摸，放了声音说：“不怕。”

他听话地叼住了自己的衣服，将白皙柔的大半。

“原来小师弟还有这想法。”洛予森逗他。

“我听不到。”洛予森不不慢地说，手顺着飞白的脊椎往探。

“还行。”洛予森安他。

洛予森没说话，飞白他：“师兄你给我呀，不然以后我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飞白的手指穿过洛予森发间，他仰起息着说：“不难受。”

洛予森本来只是打算送他个纪念，并不求他：“不怕同学看见么？”

飞白把手举到面前翻来覆去地看，窄窄的素圈中间嵌着一颗不很张扬的小钻，折细细碎碎的光芒。

洛予森抬起，帮小孩儿把衣服从嘴里放来：“戒指都了，还叫师兄？”

“这倒是真的。”洛予森附和。

飞白拉着洛予森的手想了一会儿，最后自暴自弃地说：“算了，师兄你直接给我上吧。”

飞白“唔”了一声：“师兄，这个你不用暗示我，明示就行了。”

“师兄，你……发好凉。”飞白断断续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