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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生无力地垂倒在她面前,唇边沁出鲜红的血。“你很早以前就知晓自己是圣灵帝的女儿,你接近我是为了杀我?”
“你明白得太迟了,下一世不要再轻易地相信一个女人。”无双冷冷的转身,禺生魔怔地抓住她的手,他神情恍惚,惘然若失。“不要走——不要——”无双绝情断义,迈着僵直的步伐,慢行而去。
禺生的是渐渐瘫软下来,他连挽住她的力气都没有。
他吊着一口气,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瞵着离他越来越远的无双,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他伸出手去,试图挽留住她。无双的背影在他眼中逐渐地模糊起来,直到再也看不清。
“无双,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渐渐地,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觉,那一场大战在风雨交加中宣告结束。
那一天无姬和长缨跑去找无双,得知圣灵后对无双动用了傀术。无姬第一次为无双说话:“母后,你怎么可以利用无双呢?她那么爱禺生,你借她之手杀死禺生,她该有多难过。”
对女儿的突变,圣灵后甚是大惊:“无姬,你居然为无双说话?”
无姬垂下了头,长缨揽过她的臂膀,看向圣灵后说:“无姬已经变好了,她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嫉恨别人,她对无双的怨也早已放下了。”
“无双是她姐姐,圣灵后难道希望她们姐妹两个反目成仇吗?”
圣灵后盯了长缨好一会儿,又看向无姬:“无姬,你和他在一起了?”
无姬颔首示应,她确实和长缨在一起了,而且很幸福。
圣灵后两眸深凝,说不出话来。
或许她内心是庆喜的,无姬不该和她一样,嫁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无双在太宸宫憩了三天三夜。第二天昏昏沉沉地醒来。流莺跪在她床前啜泣。“流莺,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哭啊?”无双记不得自己睡了多久,之前发生的事她也全忘干净了。
“公主,昨天晚上圣灵后来到太宸宫,奴婢出门阻拦,结果被打昏了,醒过来后看见公主你昏倒在床上,奴婢怎么叫你都不醒,你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
无双捂了捂心口,起身下榻。“想不到我睡了这么长时间,那边城的战役怎么样了?”
流莺仍滴滴答答地抽泣:“早已经结束了。”
无双若有所思,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战争结束了,那禺生是不是也回去了,我何时才能见到他呢。”
无双一路来到盛天殿上,圣灵帝正坐在地席上运功疗伤。
“父皇,是你主动退的兵吗?”之前她一直苦苦哀求,没想到圣灵帝果真退兵停止了战役。
圣灵帝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本帝没有退兵,是敌方自己退的兵。”没有丝毫感情的话语回荡在华耀的宫殿上。“因为他们的主帅身受重伤,如今不知是死是活。”
第78章第七十八章
“主帅受伤?是禺生受了伤吗?”圣灵帝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说:“对,而且是你伤了他,你不记得了?”
无双大惊,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怎么可能?我一直在太宸宫,我没出去过,我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是圣灵后用傀术Cao控了你。”
无双踉跄地后偃,手指掎住桌角,才没让自己倒下去。“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父皇你也是允许的吗?你借我之手取禺生性命,你很开心吗?”
圣灵帝大吼:“够了,本帝还轮不到你来指责,如果重新选择一次,本帝仍旧会这么做。”
无双忍不住大骂:“你和圣灵后狼狈为jian,你们根本不配受万人朝拜,你们心里从来只有自己,你们自私自利,真正该下地狱的人是你们。”
殿央鸣起啪的一声的嘹响,无双捂着吃痛的脸,倔犟地站起身来。“如果禺生有什么事,我不会轻易地饶过圣灵后,我一定会让她血债血还。”
窗外的煦韶照在纸帘上,映着无双嗜血的双眸。
无双回宫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
无姬和长缨一起来看她。
对于无姬的到访,无双还是很意外的。
“我知道心里不好受,但也不能总憋着,你可以和我们讲的。”
无双忽地抓起长缨衣袖,亟问:“禺生伤得重吗?”
“据说你刺了他一剑,以此来看,他伤得应该挺重,不过,以禺生的特异体质来看,那一剑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无双缓缓地放下手,跌坐在地上。“他一定很恨我,他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与其在这里自责,你不如出城去见见他。”无姬鼓起很大的勇气来和她说话,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她搭话。之前也是受了长缨不少的鼓励。
无双抬眸看了看无姬,生平第一次觉得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入眼。
无双立起身来,牵起无姬和长缨的手,将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无姬,恭喜你找到真爱。”说完,又看向长缨:“你一定要好好待她,我只有她一个妹妹,你不许欺负她。”
“放心,我不会的。”长缨乐呵呵地笑了。
无姬扭捏地看着无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无姬,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吗?”无双察觉到她的异样。
无姬迟躇了一下,说:“无双对不起,我之前不该伤害你。”
无双笑了,伸手抚了抚她鬓边的发髻。“我从没记恨你,你不必自责,以后好好和长缨在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
“我做过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你还愿意原谅我?我——我不该被你原谅,我无法原谅我自己。”这是无姬第一次哭,哭得稀里哗啦的。
无双心疼地抱住她:“别哭,我们每一个人都会犯错,我相信昙儿,西峪,浮屠,他们都不恨你,是你让他们看清了他们有多相爱。”
自从禺生重伤之后,簌尘把他背回无间,一直置在天煞迁宿的室中。簌尘昼夜不眠地恳求迁宿救治禺生,连一代神医女蝶衣也束手无策。
禺生体格太过奇异,连血统,筋脉,骨骼的筑造也前所未见。迁宿端摸了半天,闷哼不言。
“迁宿师祖,你到底能不能救他啊?”簌尘焦忧得不得了。
迁宿慢悠悠地呷着茶,瞥了簌尘一眼,道:“他身心双双受创,一时之间是绝对醒不过来的,他身上罕见的血力保了他一命,他暂时无性命之忧。”
簌尘悬着的心稍稍安了些,半个月后,禺生醒来,簌尘乐呵不已。按着蝶衣所列的药单,一一给他熬来了几大碗药。
禺生勉强喝了一口,方要下床走动,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滚倒到了地上,吓得簌尘赶紧来扶他。
禺生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不,应该说,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奇怪夹杂着惶恐。禺生稍稍运力,霎时明白了什么,不禁自讥:“原来她那一天是清醒着的,她那一剑刺断了我的心脉,让我元力涣尽,自此再也没有能力去复仇了。”
簌尘欲扶起他的手顿了半空中,他呆呆地瞵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讲什么。
“簌尘,我如今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那血力虽救了我,却让我变成了一个废人。”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櫀樱会千辛万苦地找回火龙珠,当一个废人真的一点也不好受。
簌尘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一直闭口不言。
从那一天后,禺生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子里,一直不出来。
簌尘想进去劝,却被迁宿拦了下来:“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了。”
簌尘失落落地回到辋川殿,蝶衣给他做了各种好吃的。簌尘一口没吃,他没胃口。
蝶衣宽慰他:“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禺生,他没那么脆弱的,他会好起来的。”
簌尘抬眸看了看她,又把眉垂了下来。
蝶衣一笑:“原来簌尘也会在别人面前露出悲戚的神情。”
簌尘疑惑地抬头:“难道我没有悲戚过嘛?”
蝶衣吃了一口甜品,笑着说:“当然没有了,我所认识的簌尘一直是雍容儒雅,温柔体贴,从来不会把悲痛带给身边的人,那时我一直以为簌尘是一个没有恸苦的人,现在我懂了,簌尘不是没有悲伤,而是学会把所有的悲伤都隐藏了,只把笑带给他人。”
簌尘傻呆呆地凝视了她好久,他震惊,从来没有人这么懂他过,不需要他说一句话,她也能猜出他的心事。
是啊,他不是没有悲伤,而是学会把悲伤给隐藏起来了,在外人眼中,他一直是温和睐笑的翩翩君君子风范。
仅仅三天之长,圣灵后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她本想借故与儡王重温旧梦,可那个男人冷眼静看她做作。
她妒忿,在他心里,她终究是比不过簌尘的娘。
为何圣灵帝会那般忌惮儡族人呢?原因是因为儡人天生擅长傀术,可以任意Cao控人的心智。
第79章第七十九章
不管是四百年前还是四百年后,圣灵帝生怕自己被人Cao控,他不愿做一个傀儡,他启用圣灵石之力给儡人种下厄咒,但凡所有触碰到儡族人的人都会变成一个木偶,毫无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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