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中)(3/3)

着压在地上,双膝拉过肩膀,后腰寻悬空,让他俯由上至个痛快。

赵别不予反应却没拦着傻的好兴致,他是这番事上的天才,这是他梦后首次能够由着摸阿叔的,却玩了这些个教风月老手都直呼放浪形骸的姿势来,分明是白日里那些龌龊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积累已久好不容易得以实现罢了。

而且这傻不仅,上面的嘴也没停,对着赵别又是亲又是的,还不忘念叨着:“好阿叔,你真好看……”

“好阿叔,你的好香……”

“好阿叔,你就这样了我媳妇吧,我会待你好的!”

其实并不知他与自己的阿叔就在行夫妻之实,相反的,其实他在亲赵别的时候才最为害羞,因为他见过别的年轻夫妻会这样——丈夫趁妻不备偷偷抱住新婚妻亲了一,妻便会像他的阿叔一样瞪丈夫一,叫他正经——他便以为,只有夫妻才会这样抱着亲来亲去,因此会把贴面的吻当作是人之间的终极告白。

而赵别统统不予回应。

宵一刻总有到的时候,待梦里的傻累了,抱着自己肖想已久的媳妇儿傻笑着睡了,睡醒了瞧见他的阿叔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还想像梦里一样去亲他,却被一把推开。

清醒了,再也不迷心窍了,慌慌张张的起来关切:“阿叔、叔,你,你伤怎么样了?”甚至张得差咬到

只见赵别又开始闭目凝神,过了许久才:“你去找陈姑娘一起去镇上抓几副养气补血的方来,过不了几天便会好了。”

心里有愧,唯唯诺诺的应了。临走时踌躇不定,最终是咬着:“阿叔,你昨晚就没有梦到什么吗?”

“一夜无梦。”赵别闭着睛回答

懊恼,一次察觉自己痴傻,怎么会把梦境当真,然后是张阿叔的,匆匆去村找了陈茹月去抓药。

走后许久,赵别起来俯吐了血来,拿衣袖胡了一把,正着忽然动作一顿,一拳砸向床板,竟是直接将手背的血来了。

他分明是痛恨极了韩昭,却没办法对傻杀手,竟然还失了智,误以为那人本里还存了几分良善,却没想到在梦里被傻这般侮辱……

而他竟还有一瞬,把傻迷心时的告白当了真。

赵别自嘲的笑了笑。

而那也是苦笑,在和陈茹月去镇上抓完药,回来的路上不停的吁短叹,引得小姑娘又是好奇又是好笑,她见傻儿都化作痴怨有郎的模样,不由得打趣:“到底是什么神仙人儿将昭哥儿迷成了这样,给叔叔抓药的路上都不停的的叹惋。”

想东想西想得神,并未听完整陈茹月讲的话,只是捕捉到“叔叔”这个关键词,叹了气,问:“如何才能让他知我心意呢?”

“若是想与心上人厢厮守,不如在月初的灯节将写着两人名字的灯一起放,等顺着河飘到了天上成了星星,便能一直照亮着两人的姻缘了。”这又是说书人前两天合着邻近的节日传的故事,陈茹月权当安讲给了傻听,一边失恋心里暗自难过,一边又好奇到底是怎样仙人之姿的姑娘才得上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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