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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洛擎远低声笑：“放心吧，只是警告他老实一，没有多大问题，几天就好了。”

“但我不想放过他。”

“不痛。”陆知意摇摇，他早就忘记了那些痛。

陆知意以为洛擎远不知，那时候，他上的伤疤层层叠，多一少一没有差别。而且，就算在床榻上，洛擎远也很少会看他的，本不可能注意到他又受伤，更加不会追问伤的来源。

为皇嗣，他们的份和经历注定他们会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光是洛擎远挡的暗杀已经有好几次，他不可能让有可能伤害陆知意的人活着。成王败寇，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个好人，的一切事只是想保护在意的人。

前世，陆知意在战场上被人掳走，他以为自己给洛擎远拖了后。于是，回到京城后，他开始服用激发力的药，因为前期药效十分不稳定，他时常会失去力变得与废人无二。一次训练中，他被陆恂买通的暗卫砍伤左，差一就没能保住。

“痛吗？”洛擎远手掌是陆知意的左。

兴许是听见了洛擎远的声音，陆知意的眉逐渐舒展开，而后再次陷眠，这一次，他安稳睡到了天亮。

“我以为你本不会在意，所以就没有说。”陆知意轻声，“其实我并不恨他们，毕竟我也算不上是个好人，大家半斤八两。”

夜，洛擎远才回到卧房。陆知意睡得并不安稳，额间沁几颗汗珠，眉皱着，似乎是了噩梦。

“我又不是心疼他。”陆知意闭着睛，“你没必要因为我这些事，不值当，他派来的那些人还动不了我。”

“你直接问是不是我的不就行？”洛擎远。

面前这个人骨里就是个气包，哪怕后来被人故意养成杀人工，有些东西仍旧不会改变。

“觉得我很可怕？”

洛擎远收手臂，抵着陆知意：“好在我们还有机会改变。”

洛擎远等了半天，低发现陆知意睡得正香，这几天估计是累坏了。片刻后，他翻床，他也想抱着陆知意睡懒觉，但书房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他理。

陆恂在观大，神总带着几分不人间烟火的清冷，然而说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恶毒。

“洛擎远，你这人真是别扭，所以我上每一伤，你都记来，然后再一一报复回去，是吗？”

陆知意睁开，瞳孔里闪过一丝光亮：“你知，是吗？”

“洛擎远……”陆知意的梦话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你别不要我。”

接来的日与之前没有太大差别，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是陆知意变得更加粘人，陆恪行偶尔都有些看不去，轻易不会来见弟弟，当然他本来也没多少空闲时间，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个人用。

因为医治及时，所以陆知意的伤并不算严重，也不怎么影响行走，只是偶尔会看得来他受伤的痕迹。

陆知意白了他一：“一定要这么直白吗？”

洛擎远拧了一块布巾，仔细净陆知意脸上的汗，语调温柔：“别怕，我在这里。”

“好好睡觉，别闹腾。”洛擎远把人被窝，裹成了蚕茧。

“哼，你就会拆我台。”陆知意故意摆可怜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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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快死的时候，陆恂才说这件事，他似乎不是非常满意，语气轻蔑：“没能看见你们一起变成残废，真是遗憾。”

陆知意圈住洛擎远的脖：“有些人总是闭着一脸不愿，没想到其实看得仔细，是我小瞧你了。”

第50章

nbsp; 陆知意本来都有了睡意，忽然想起一件事，然后说：“听说陆恂的受伤了，你知吗？”

他清楚洛擎远比他狠得多，哪怕陆恂仅仅是在前世伤害了他，洛擎远也不会放这笔账。

“如果……”陆知意想了想又觉得没意义，换了话题，“你对我这样好，一时间还没有办法适应。”

天气逐渐转凉意味着这一年又会慢慢接近尾声，陆知意已经忘记前世这个时候他们在这些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的记忆。那时候陆恪行已经离开京城，他与洛擎远关系也变得僵，想想都不会开心。

“还有好几个月呢，你这一眨过得可真快。”洛擎远笑。

“嗯，这一次我不会……”

陆知意摇摇：“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那时候的我们太蠢了而已，谁也不肯说真心话。”

“眨间这一年又要过去了。”陆知意接过一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