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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说了,但他们依然认定他是凶手。”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说道:“我记得报纸上说,那天晚上你在盥洗室里,对吗?”

“对,我半夜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匆匆跑出了门。我觉得不对劲,就去了爸妈房间,却发现他们已经……”哈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德拉科敏锐地抓住了重要线索,急忙追问道:“那个逃跑的人就是杀人凶手,对吗?”

“我想,应该是的。”

“但那时候小天狼星还在屋子里,对不对?”

“对。”

“可是这一点我没有在法庭上听见!哈利,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出庭作证?”

“我被关起来了,”说到这儿,哈利的表情有些Yin鸷,“有人把我打昏了关在房间里,不让我出去。等我被放出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这听起来实在是太诡异了,甚至有些魔幻。德拉科本以为这是一场愚蠢的误判,但现在种种迹象都指明有人在故意栽赃小天狼星。可这是为什么?小天狼星不过是一个自由摄影师,他能得罪什么人?

他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哈利摇了摇头,语焉不详地说道:“或许是我爸妈得罪了人。”

无论内心怀着怎样的猜测,他们仍开始了共同调查。案发现场警察已经检查过一遍,为了掌握更多的信息,哈利和德拉科重新进行了调查。

他们学着侦探片中上演的那样戴上手套,拿着放大镜到处转,忙碌了好几天,可几乎没有收获。哈利在詹姆和莉莉生前用过的手机中翻找记录,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信息。他们又对周围的邻居进行了寻访,但那天太晚了,谁都不记得自己曾看见一个陌生人跑出大门。在毫无头绪地挣扎了一个月后,两人不得不承认想要找到突破性证据太过困难,提起复审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

可德拉科并不想放弃。小天狼星还呆在监狱里受罪,他不能把他留在那儿。他在勉强挤出的闲暇时间里反反复复翻看小天狼星以前拍的风景照,贪婪地寻找着照片上的每一个细节。lun敦街道的晨雾、哥lun比亚大学里盛开的丁香花、乞力马扎罗山上的雪、奔腾的亚马逊河,他在笔记本上记下他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全部去一次。哦,他多么清楚地明白,他是那样自由的一个人,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自由的气息,每一滴血ye都要汇入自由的河流,无论什么都无法束缚他。

他不能把他留在冰冷的监狱里,不能让莫须有的污名缚住他的双手。他可以属于星空、大海,草原上吹过的一缕微风,枝头悬挂的一抹月光,唯独不属于人类为自己造出的丑陋囚笼。

德拉科将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小天狼星的屋子里,霸占了他原先睡过的那张床。他们第一次看片就是在这张床上,他紧紧靠在男人怀里,被他的气息所包裹。德拉科关了灯,打开电视,将一张gv放入磁盘。电视嗡嗡地响着,他的脸在光线下苍白而空洞,宛若鬼魂。

他木然地盯着影片中两个交缠的男人,禁忌的吻,说不出口的爱意。曾经他害怕踏出那最后一步,他不知道另一端有什么,是天堂还是路西法。但现在他不害怕了,一点也不害怕——他就是路西法本身。

在结束一遍后,影片自动开始了重放。德拉科缓慢地脱掉衣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张开腿,手指沾了点润滑ye,挤进自己窄小的内部。这种感觉很怪异,有点胀,德拉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能得到快感。他皱着眉吃力地往深处捅,多加了一些润滑ye,尽量开拓自己青涩的甬道。在感觉差不多后,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之前偷偷购买的自慰棒,调好了档位,插进了自己的后面。

在他们递交复审申请后的第二天,德拉科和哈利遭到了袭击。他们并没有找到太多有用证据,哈利咨询了不少知名律师,绞尽脑汁起草了一份申请书,详细地描述了自己在案发当天所看见的一切。这份申请书经过了德拉科的多次润色,最后由布莱克夫妇递交给法院。

德拉科和哈利本以为他们只需要等待法院的消息,可第二天下午放学,两人一起沿路走回家,德拉科正第五遍给哈利讲小天狼星带他去溜冰的故事时,一辆行驶方向与他们前进方向相反的凌志车忽然失控了似的朝他们冲来。

哈利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拽了德拉科一把,将他拉到了一边。由于用力过猛,德拉科措手不及,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连带着哈利也摔在了地上。那辆凌志车直直地撞进了路边的一家花店里,新鲜的百合和康乃馨撒了一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惊悚得像一个梦。德拉科无意识地爬起来,呆呆地盯着那辆半个车身都挤进了破碎的玻璃墙中的凌志车,惊魂未定。过了许久,当哈利拉着他离开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这次车祸最后被判定为意外,司机的说法是汽车刹车忽然失灵,导致他慌张地打错了方向盘,撞进了花店里。

然而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样的“意外”层出不穷。仿佛一瞬间所有倒霉运都找上门了似的,他们经过装修工地险些被忽然落下的钢板砸中,等地铁时差点被推下轨道,哈利还在他的盒饭里捉出了一条蜈蚣,恶心得德拉科直接把自己的饭也倒了,两人一整天什么也没吃。

“我们被盯上了。”当他们终于甩开两个鬼鬼祟祟跟踪他们的人影,从后门溜进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时,哈利这样说道。

“废话。”德拉科在沙发上躺下,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有人不想让我们找到真相。”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谨慎地环视了一圈,低声说道:“实际上,我昨天在我爸爸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一份秘密资料。”

“什么?”德拉科一惊,猛地坐起来,“上面写了什么?”

“我最近才想起来这个。他以前和我提过有这样一份资料,也暗示过我密码,也许他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哈利说道,德拉科拉着他走进了卧室,锁上门,拉紧窗帘,“我看了那份资料才知道我爸妈一直在秘密地为一个特殊组织工作。”

“特殊组织?违法的吗?”德拉科皱起眉。

“不,那是一个隶属于政府的秘密机构,名叫‘凤凰社’,一直在暗地里追踪一些反政府势力,对他们进行打击。因为非常危险,所以我爸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只知道他们经常需要出差。”

“……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实你爸妈是遭到了那群人的报复,而小天狼星只是恰好成为了替罪羊。”德拉科的大脑快速运转着,声音越来越冷,“可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政府没有对真相进行追踪?”

“也许他们正在进行秘密调查,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所以小天狼星就活该坐牢,是吗?”

他们互相瞪着对方,嘴唇紧抿,谁都没有再说一个字。看见哈利的表情后德拉科有些后悔,但更深的寂寥很快就浮了上来,让他失去了方向。

他做不了什么。当德拉科起身去倒酒的时候,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男孩,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懂,拗不过这个世界的丑恶,左右不了崩溃的命运。他们自身难保,更别提去救想救的人。这不是一个童话,不是杀死一个恶人就能解决一切的皆大欢喜的故事。罪魁祸首隐藏在背后,他捕捉不到他,也摧毁不了他。

哈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闷闷地靠在一边。我们的力量太渺小了,他对他说道。德拉科没有接话,递给了他一瓶啤酒。

“我们把它们喝完。”他指着小天狼星摆在卧室里的小型酒柜,说道。

酒是一种好东西,能让人在冰冷的世界里找到一点温度,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弱小。即使那都是虚假的,醉酒时做过的梦,醒来后会将疼痛加倍奉还。他们一瓶接着一瓶往胃里灌,死命地透支自己所剩无几的青春。德拉科打开了唱片机,放入小天狼星最喜欢的滚石乐队唱片。混浊的男声、嘈杂的音乐,热烈而寂冷的浪chao席卷了整个空间,击沉了男孩们乘坐的小船。

在这个什么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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