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无子，有你足够(2/2)

什么事呀，这么神秘，王嫄的睛亮晶晶地眨着。

听到“嗣”二字，王嫄一怔。兄妹苟且本就有悖理，惹人非议，若再诞血脉，真是荒到世家士族所不能忍。

世家的家主向来是威严不容挑衅，命令不得忤逆，如今王家主大发慈悲主动改，王嫄惊讶不已。给王珣递了信去问，他只叫她安安心心好好待着，得空便来接她回清澜院。

王珣并不想说与她听，多添忧虑，只微微一笑，搪:“近来胃不好，没什么大事。”揽着她了院，移了话题，“东西收拾了吗？衣饰脂粉什么的不用带了，我给你备的有。”

且兄妹相生的孩，在民间也有听闻，或是痴傻，或是残缺，正常婴童较为稀少。

王珣抱她抱得很、很，低寻上她的粉，狠狠吻住，定而清晰的话语从两人齿间传。

“差不多了。”王嫄，随后耸拉着小脑袋，微叹一声:“就是可惜，我在这边买了十来个小丫鬟，要将她们留在庄上了。”

王珣的车室宽敞，铜炉燃着炭，王嫄熏得微微发，穿了件薄裙与他一并卧在榻上。

“嫄嫄，我有你就够了。”王珣言简意赅，遂又打趣:“你的婢女我也能用。”

王珣抱住她，轻声安抚:“嫄嫄，别担心了，真没有什么事。”

她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皱着张小脸，不开心的样。

王珣了她细柔的额发，温和地笑笑:“一并带过去吧，你边也要有伺候的人。”

世家的郎君夫人，一般在院里都有各自的仆婢。婢女们各尽其责，各为其主，表面看都是恭恭敬敬，待夫妻间有了分歧，还是会默默分成两派，各自向着自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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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摸索着，将他全寻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伤痛。倒是她蹭来蹭去，被撩得，王珣一把压住她，不准人再动。

不过王嫄一向并不在乎这些，只是好奇，王珣是了什么，能让王家对兄妹相恋这有悖理的丑事睁只、闭只，不再追究。

前几日王家主就派人来过庄上，疾声厉将王嫄呵斥一顿，警告她往后要安分守己、少惹事端，王嫄一脸莫名其妙，但也不敢直言反驳。

倒叫王嫄觉得他心里愈发有鬼。

他回信说是没事，不用挂心，可王嫄心里边总有担忧，一连几晚没睡好，待真正见到了人，才把悬着的心放肚里。

明明那天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今日一见，人竟清瘦不少，脸也有些苍白。

原来的婢女遣散了也好，省得将来再生什么事来，惹人心烦。

——

“我王珣这一生，有王嫄一人就足够。”

哪怕生，家族不会承认，世家不会认同，孩一辈夹在士庶之间，在背后受尽冷嘲讽。

王嫄的眸中幽幽静静，噘嘴在他边落一个吻，表淡淡然:“和旁人，我没想过。和哥哥的，我不求。”

好在被赶家族也是私底行的一桩秘事，并无多少人知，重返王家也不算太丢脸。

两个人因着王家为何突然松允她回去之事争闹半天，王嫄连连追问，王珣不是打着哈哈、敷衍搪，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有意避开，死活不肯说实。

王嫄也不再追问，朝人吩咐，叫婢女收拾好行，待会儿一并乘车回去王家。

王嫄想着，王珣该不会这么傻吧。谢二是谢夫人的独，王珣这娘早死、爹不的，若是伤了残了，后母和兄弟说不定还会趁人之危、落井石。

见他面上泛起薄红，隐约有难为的意思，不禁玩心大起，故作狐疑，“难是哥哥不行了？只对嫄嫄得起来？你向家族禀明属实，祖父无奈之同意我俩？”

王嫄惊到哑然，咽了咽，慢慢地消化这个消息。思忖片刻，还是觉得不对劲，好奇:“你的婢女不都是心培养的吗，不觉得可惜？你还说世家郎君之间，送婢女是什么礼尚往来？”

王珣倒没理会她一番胡言语，肃了面容一本正地:“嫄嫄，你对嗣一事如何看待？”

王珣从车上刚来，守门的婢女上前来迎，秋末的天带着几分初冬的沁凉寒意，王嫄披着件白狐轻裘，聘聘婷婷地立在门外。

一碗绝汤去，需要几天时日接受药效，会疼会痛，难免会有不舒服。

王嫄想起风怜，她得王珣恩时，风怜待人贴微。待两人意见相左，她奋起反抗时，风怜则劝她伏低小，还拿王珣生平不易来指说教。

王珣的神略带窘迫，搂住她的腰，慢吞吞地说一句:“清澜院的婢女我打发她们去庄上了。”

一戳在女郎小腹，王珣趴在她耳边小小声地:“嫄嫄，好久没，这一次，不想在车上随便就要了你。你乖儿，回去给你说。”

临走时来人却话锋一转，是家主还有赦令，允她恢复族籍，可自由往返王家。

早听说谢二公是自戕一刀，母亲同意他与亡国后的晋陵公主再续夫妻旧。

定定地凝视着，认真地反问:“王珣，你呢，你会遗憾吗？”

一手教养，一手提，纵没有苦心栽培，也有知遇之恩。

简单用过了午膳，一队车浩浩向建康城行驶。

“啊？”王嫄惊了，迟疑:“你院里不是有好多婢女吗？”

想起他曾说桓五送来的那些婢女都是乡土包，不乐意地撇撇嘴:“我这些都手脚笨得很，你肯定看不上。”

互相对视一，王嫄等他走来，自然而然地缩到他怀中，寻思着在腰间摸了两把，仰起脸，眉尖微蹙，“哥哥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