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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滋味他尝过太多，不想让那人为自己再尝一遍。

从不忍到习惯，从习惯到漠然，从漠然变得麻木……

“乾煜，为君杀孽重，私自换命，逆天而行，及天法则，罚……”那人声音突然停了来，不知是本还没有定好罚还是因为站在忘川河畔的那人太过淡定从容，仿佛他本不是在此接受天法则的惩罚的，而是在此观赏一番风景而已。

乾煜看着那人的容颜不由轻笑声，那人这般说的时候定是对自己的容貌没有一个定位，可不就是让人移不开么……

“尔等若再聚结于此，本君当灭尽整个界。”

“反抗倒不至于，但我在凡间还有未了之事，若是你不能让我去完成，那么到时候会不会反抗，就不一定了。”

那人顿了顿又接着用毫无的声线：“罚，禁于炼狱之中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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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臻走了，乾煜再一次站在忘川河畔看着那人的背影，一如几千年前……上一次的他是丢了他，而这一次的他是已经忘了他。

“就不劳烦天帝陛了。”天知乾煜是用了多大的努力和自制力才让自己平静的说这句话。

所以他将自己的住所题名为“凰临殿”，寓意他期望着有一日这里能盼来那人的再次来临……

当时的乾煜并没有想过能真的与凰臻有什么，毕竟那时的他甚至连凰臻的名字都是从别人中听说的，他所知的，就只有那人的原，是一只凰。

可他，也忘了他……

“天帝陛之颜，自是让人移不开的。”

“走罢！”那人说完后抬手召后两个天兵，示意将乾煜带走。

最后的最后他只得这般轻松的用着似是奉承玩笑的语气这般说着。

“还不速速散去？本君不介意再染红一次这忘川。”

不过…也没关系。

“那还不走？是看着本君移不开了？”那人轻蹙眉，似是有些不耐。

“还有何事？还是说，你想反抗？”那人回眸光清冷的看着乾煜冷冷的。

乾煜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他甚至不敢垂眸看一自己手中的煜诸剑，他怕自己看见的会是满剑的鲜血，会是他如地狱恶鬼的模样……

有什么苦，他来就好了。

乾煜抬看着半空中那让自己一便沦陷再也挣脱不的人，那般毫无二致的样一时间竟让他再也找不那人在凡间时的模样。

“这一次，听我的。”他轻声开对那人如此说着。

他还得陪着他的阿臻，陪着他走遍九州大地，陪着他吃遍各界，陪着他过每一个生辰，亲手为他一碗寿面……

听着那人那句“你是我男人”的话时乾煜心中既是喜又是想落泪，曾几何时他在床上将人折腾得气吁吁连声求饶的时候也没能让那人说这句话或是叫一声夫君，如今这般形之倒是让他如了愿。

乾煜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兵突然开。

那人听得乾煜这般明显威胁张狂的话眸更冷，沉默了一会儿后冷哼一声，“何事？”

就连几千年前他不经意间在丛中拾得的那只小兽，那人或许都早已忘了个净……

“等等。”

看着一条条同族的生命结束在自己剑时乾煜那颗只为他的阿臻动的心竟也生了一丝的不忍，他从未如此开过杀戒，从未会过一日取如此多命的觉。

不过，他可不能真死了！

着门上匾额之上的三个字有些失神，这座凰临殿是先代君的住所，在凰臻将之斩杀后空置了近两千年，一直到他登位后才便住了来。

乾煜没有反应，只在听见那“炼狱”与“千年”之时眸中神闪动了一瞬。

他想，他在那一刻的想法，大概真的是死而无憾了吧……

“你不走？是想让本君，亲自送你一程么？”

凰临殿的匾额是他登上君之位的当天换的，住这里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雕刻了这块匾额然后珍而重之的换了上去。

忘了更好，忘了，就不必时时记挂；忘了，就不会生气怨他；忘了，也就不会在没有自己的日里觉得孤独了……

以己换命之举乃是逆天而行，乾煜能觉到自己的全骨血似都被扯碎，再粘合，再扯碎…如此反复。

乾煜知，自己终于得偿所愿，这一世，他终于护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