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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江潭月是一类人。

后来柳徵云才知，原来是江离忧偷偷地向江潭月告了状。

他必须保证——因为他还有人和孩。

江潭月了，面缓和了些：“然后呢？”

鬼域多年的沉疴不是轻易就能治愈的，再创白日四季也需要耗费大的神力和心血。

江潭月微仰着注视他，像是觉得有些荒谬：“和你一起，又怎么会觉得苦？”

柳徵云闻言转狠狠地朝江潭月飞扑，一把他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他伸手将江潭月的脑袋在自己的颈窝，声音又急又哑：“宝贝，是我错了。”

江潭月似有所觉地回朝江离忧瞥了一，江离忧立刻乖乖坐好，一双大大的狗狗无辜地盯着他。

一开始不柳徵云怎么问他，江潭月都一咬死是自己卜卦算到的，然而柳徵云早就被他骗过一次，不吃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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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月了一气：“所以你现在该跟我保证啊笨。”

只要没有别的什么事，他们都在落神山和鬼域两跑着。

江潭月向来见不得柳徵云伤心，可是如今又真的被气得不轻，噎了许久才冷冷地问：“说你一句，你还不兴了。我说错了吗？”

东君等人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也赶来帮着他们一起。其中的因果牵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不懂，但也没有一个人提起过。

柳徵云本来只是借个由罢了，也是江潭月惯着他，明明是他的错，还任凭他无理取闹，事后算账。

还是江离忧心疼父亲每天都被折腾得起不来，自行向柳徵云认的错。

江离忧实在看不去了，暗暗地给柳徵云传音。

涣清想声劝一劝，被蘼芜轻轻拉住了。

话说回来，至于当初为什么江潭月会来得那么恰到好——

疯狂又胆怯，不在乎苦乐安危，不在乎难易好坏，不在乎除了某个人之外一切的一切。

江潭月见他没有反应，转回望了一。柳徵云逆着明的光线默默地伫立着，很是落寞伤心的样。

安全。

柳徵云垂眸沉默着，良久没有声。

尤其是江潭月……他怎么可能忍心让他再等？

“……你都听见了啊。”

但是听到江离忧亲承认的时候，柳徵云还是有一淡淡的忧伤。

***

柳徵云伸手抚上他的后颈，用了些力带着他回过来，垂首用前额抵住他的额。

“爹爹！你现在该说会带着父亲一起来，而且以后任何事不会再瞒着父亲！”

江离忧和白延对视了一，也识趣地没有开。

江潭月气倒：“……我要听的是这个吗？！”

这样的人注定是过得最悲哀、最容易受伤的一类人，至于他们，已经是命运蹇涩之中的例外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涣清闻言也侧望了蘼芜一，脸上带着淡淡的、不必言明的微笑。

因为江潭月已经同意的缘故，柳徵云不必等到晚间才前往鬼域。

“你怎么净赶着和我一起吃苦？”

柳徵云微微松了松手臂：“不该我行我素。”

东君等人是真的不在意，或者说对于他们而言帮助柳徵云和江潭月是更为重要的事，而柳徵云早已被江潭月真实地教育了一番，也知对于真心相待的人，有些东西不必再提。

江潭月被他抱得一气不上来，轻锤了他的脊背几。

柳徵云默了一会儿，闷闷：“我保证不会耽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

“咳咳……错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