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约(2/2)

我回过去，狠狠地瞪了她俩一，也顾不上发火，便去追陆景贤了。听到后那罗夫人埋怨了一句：都怪你，非要这样捉人？楼后我二人立即上了车，他说他不能喝酒，我算是见识到了，只见他满脸红，手上、脖上显红斑，我吓坏了，忙叫车夫奔赴最近的医馆。他却吃力地摆摆手，要我不要轻举妄动，他休息一便好，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我心中恼怒至极，要不是担心陆景贤，当便要回去教训那两个不知天地厚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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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后，我与他一来到那名叫宝福楼的酒楼赴约。这酒楼地东单牌楼，人来人往，好不闹，陆景贤却喜清静，皱着眉了门。到了雅间我二人皆是惊愕，这罗夫人早就到了，她却也不是自己来的。只见她旁坐着一个黑塔一样的女，这女人看着壮有力，五官倒是并不丑，只是黑了李大仁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犹豫了一，继续说：我暗暗咋，心想这女怕不是罗夫人请来的保镖？陆景贤和她比那可真是纤细多了，这样的女一个能打他十个。

酒菜上齐，我四人边吃边谈。其实主要是陆景贤和那罗夫人说些琴艺之，我和那穆姑娘可是没有什么可说的。我见她虽是女，酒量却极豪，一杯接一杯竟然面不改，心颇奇。我自六岁起便偷老爹的酒喝，人送绰号酒中大王，遇上能喝的自然会叫起劲来，我也一杯接一杯，都不带换气的，她看了我一也不说话，我俩就这样暗暗拼起酒来，旁边那两个人完全没注意我俩已经喝了足足两大坛白酒。

我二人尴尬落座，还未及互通姓名，只见那女指着陆景贤问：芷兰，这就是那位东厂提督？看着不像，我当是什么狠角呢。我心中暗暗不满，心想这女也忒没有礼貌了。陆景贤却不在意，起拱手行礼：在正是陆景贤，敢问姑娘如何称呼？那女嗤笑一声，抱了抱拳说：家父穆清，二十年前在甘肃时是范老将军手一员猛将，本姑娘名叫穆妍，你最好记住了。我二人再次面面相觑，我听她提及范老将军便暗叫不好，却又苦于无法辩驳，我见陆景贤脸上竟有了一丝少见的慌，还偷偷看了那罗夫人一。

正说着，突然只听门外一声吼：李大仁，你说要教训谁？！

正尴尬间，只听那罗夫人缓缓：日前听闻司礼监信打算校勘《太古正音琴谱》一书，不知陆厂公可了解？陆景贤几乎有些激地看了她一，上侃侃而谈起来。我心想这罗夫人虽然刚烈，大喜大悲，却也不失细腻贴。

陆景贤勉一笑，说：穆姑娘文武双全，这李太白的诗句也是信手拈来。哦，原来是李白的诗，我这才恍然大悟，暗暗责怪自己方才腹诽的不敬，对于我们喝酒的人来说，李白就是神。只听那穆妍又笑：厂公也是好学问，我敬你一杯。说着倒了一杯酒递到陆景贤面前，见他十分为难，我毫不迟疑夺过酒杯，一饮而尽。瞥见那穆妍向罗夫人递了一个神，只见罗夫人面难，似不愿，她就又倒了一杯酒，这次我更不客气，还没等递到陆景贤面前就抢过去仰喝了。这酒还没等咽去，就见罗夫人哎呀一声，接着便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我心一沉，还未及言提醒就见陆景贤躬去想要捡拾，只听二女突然大笑起来，他一脸不明所以的站起来。

沈先生皱着眉，突然话：这可真是有不像话了。

一个字。李大仁见他沉默不语，便继续说：我们了门径直回了东厂衙门。刚一门就见一个儿满脸堆笑地呈上一个信封，不用看也知又是那罗夫人。陆景贤也不避我，迫不及待地拆封展信，看过后却面失望之，自语：我本约她十日后外邸相见，谁知她虽同意见面却改在宝福楼酒家，这哪是弹琴论的清净所在？

喂，你为何不喝酒？那穆姑娘端着酒杯突然向陆景贤发问。他犹豫了一，：我不能喝酒。穆妍拍手笑：笑杀陆厂公，不饮杯中酒。浪抚一张琴，虚栽五株柳。我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却只见陆景贤面一变，甚为尴尬，便知她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李大仁继续：只见那穆妍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厂公，请自重。他这才知自己被设计了，立在当地，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童一样惊惶无措。唉，这等腌臜风月之事他哪里懂得？只是这两位名门的女竟然也知这类戏谑人的勾当，也全然乎我的意料。正想着怎么化解，突然见他端起酒壶，颤抖着倒了一杯酒，那酒洒来不少，将他的袖都打了，他却不顾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今日天不早，恕陆某失陪。说罢扔酒杯，也不回的走了，我还是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我听了险些笑声，说：厂公，这毕竟男女有别，人家总去您府上，怕是说不过去罢。谁知陆景贤淡淡；我又不是男人。我听了一怔，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他早已是我心中一等一的英雄，更别说终日朝夕相，他的为人洁大度我是看在里的。他险境，多方周旋而临危不，这般胆识智慧实非寻常人能及。他对我来说早已成了天人一般的人，我从未往那龌龊地方想去，此时他竟自揭伤疤，让我心里一阵没来由的难过。我二人之间陷一阵静寂，突然他，对我说：你说的也有理，这样吧，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