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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猜想答案是明摆着的。”

“你已经一年没见到我了，毕烈格。你怎么知我的决定？你又怎么知我的答案是什么？”图林背对着他说。

毕烈格对他这话非常吃惊。“你不是亡命之徒，尼散也不是你合适的名字。”他说，“你的罪过已经被宽恕了。我们找了你一年。这些理由还不够你回多瑞亚斯去吗？难你选择跟这群人为伍，忘记自己真正的朋友？”

“这群人？”安德罗格冷冷嘴，“不是我们这群人，你了不起的朋友可活不到今天！”

“闭嘴！”图林呵斥他，“现在不到你说话。你是个残酷的家伙，你们都是！而且残酷的毫无必要。我问你，我们何曾折磨过俘虏？这生活把我们变得连半兽人都不如了吗？只知丧心病狂，除了仇恨什么都不懂，除了自己什么也不在乎！”

“可除了我们自己又有谁在乎我们？”安德罗格反驳，“要是人人都恨我们，难要我们反过来他们不成？”

“至少我的双手不能再染指任何灵和人类。”图林说，“安格班的仆人已经够多了。你和其他人如果不能向我宣誓，我们就分扬镳，让我独自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毕烈格说。

“他不是。”安德罗格说，但他的语气带着讽刺的意味。“他有份的事我们也有份，反过来也一样。就像和栖息地。”

“我需要跟你们的首领单独谈话。”毕烈格冷冷的说。

然而安德罗格动也不动，最后是图林朝他挥了挥手，他才不愿的走开了。

“我以为你听了我的话会兴。”毕烈格说。

“你认为我得到一句宽恕，就会像个卑微的人那样爬回去？”图林问。灵注意到他脸看来非常疲惫，断定他一定彻夜未眠。象往常一样，图林越是时间思索某件事，就越是容易钻角尖。现在灵开始后悔自己昨晚睡着了，他本应该听他究竟絮絮叨叨跟自己说了些什么。

然而现在已经太晚了，他所能的只是把事实跟他说清楚。因为事实是最令人信服的，他只能指望图林能够更为理智一些。

“现在你得到了第二次机会证明你自己，图林。你本应该骄傲的着自己的龙盔，而不是堕落至此。”他说完以后如此总结。

“堕落，你这么称呼我现在的样。当然你说得对。我无从反驳。就像那时候在多瑞亚斯，我也无从反驳一样。”图林说，“叫我怎么跟天生尚、毫无恶念的人解释我的行为？即使有一千个理由，它们都会堵在我的咙！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我的心竟然跟你们的一样骄傲，这可能吗，毕烈格·库萨里安？”

他的泪涌了来，毕烈格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我不能回瑞亚斯去扮演一个回浪，”图林继续说，“我只能给予宽恕，而不能接受。以人类的标准来看我早就不是小孩了，而以我的命运来看，我更适继续经受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