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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轉換方向，提起Jing靈的手輕輕搭上大腿，瑟蘭督伊眼睛半瞇半閤看他一會兒又閉上眼，半點兒沒有想動的意思。
洛基低低笑著，往下掰開tunrou，朝裡頭小小的開口糊了一大坨油膏，兩根指頭隨即用力插進去前後攪弄。
他對自己頗為粗暴，至少比起Jing靈對待他的方式是稍微粗魯了點。
不到自虐的程度，畢竟洛基沒有自虐的理由，他還是好好地幫自己擴張了。
手指從油滑的軟xue中抽出，坐上瑟蘭督伊腰間用會陰與股縫緩慢磨蹭，就像這只是他們事後的溫存，輕柔而愉悅。
Jing靈雙手在他大腿上輕輕揉著。無關性慾，只有交換體溫的親暱。
Jing靈是這麼想的然而邪神並不。
只要想到瑟蘭督伊含著一屁股他射進去的Jingye被他騎哭，洛基就覺得這場景真他媽太性感了。
沈下腰，扶著未完全硬起的性器對準自己飢渴的後xue壓去。不需要太過用力，油潤的xue口就蠕動著一寸一寸把那溫暖的陰莖填入體內。
瑟蘭督伊皺眉，本能地往後移撤，可是他身後並沒有可以避開的空間。
在有其他抵抗前洛基已一鼓作氣坐到最底，他們同時發出輕重不一的低喘。
洛基聽出丈夫喘息中的顫抖，雙手壓在他胸口露出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別擔心，儘管躺著，我來就好。」
他用全身的重量壓住虛軟無力的Jing靈。抬腰，又坐下，緩慢地破開自己，漸漸帶出無法壓抑的熱度。
圓鈍頂端把肥厚的xuerou撐薄了，可這樣還不夠。
飢渴承載過量的麻癢流竄在被撐開的rouxue四周。他覺得疼，一種貪婪還沒有被滿足的疼。
汗水滑下背脊、溜過tun間的凹陷滴在他們結合的地方。幾次來回那癢出水的rouxue就被折騰得深紅，濕滑緊窒的內壁盡情吸絞著粗長陰莖，從底部到頂端，不放過任何一吋。
瑟蘭督伊發出低低底難耐的呻yin。情慾不斷堆積，他渾身都濕淋淋的，清晰聽見每一回洛基搖晃起伏從rouxue被擠出的黏膩水聲。
即使最初是被逼迫硬起，他依然在交歡中沈淪。
這是他的伴侶。他的愛人。他拒絕不了結合時無可比擬的極樂。
交纏，親吻。他擁有的一切。
洛基確實把瑟蘭督伊Cao哭了，某種意義上。
而瑟蘭督伊經歷完完全全字面上的因縱慾無度導致的氣空力盡——三四天不眠不休打仗都沒能讓他腿軟顫抖連一只水杯都拿不穩。
洛基替他拿著水杯湊近唇邊時一臉得意洋洋。
瑟蘭督伊默默想，沒有下次。絕不。
第15章
事後瑟蘭督伊沒有把洛基揍進地板裡。
洛基本來以為會的。畢竟他的伴侶並非沒有脾氣，誰知瑟蘭督伊瞪他一眼這事好像就揭了過去。
瑟蘭督伊不鬧脾氣也不會一心找機會反將一軍。
別忘了他是國王，他有無數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教訓人，即使對象是他的丈夫。
然後洛基被壓榨著寫出各種交易計畫、各種不傷及自然環境的資源開發計畫以及研發各種提供大綠林之王使用的便利魔法，在七天之內。
當然洛基不是乖乖聽話的性格。你說個時限我就要做完？笑話，這將邪神的尊嚴置於何地？他沒有用那根銀舌頭直白說出這些話來，因為當時瑟蘭督伊體諒底道：『雖然這些事很急迫……做不到也不要緊。我再和其他Jing靈研究，七天內應該會有結果。』
瑟蘭督伊說，七天。他不會開出不可能完成的時限。他要求旁人七天內做到，那麼他自己必然做得到。
洛基體驗過瑟蘭督伊以急迫為完成一件事情前提的忙碌方式，在戰場上。就是在那件事完成之前，除非重要的公事，否則別想打擾。這意味著瑟蘭督伊沒有空閒時間理他，一絲一毫都沒有。
Jing靈的步調可以緩慢如永生、同時也能將百年濃縮成一瞬。
於是聽到瑟蘭督伊委婉表達『你做不到那就我來吧』這意思的洛基整尊神都覺得不好了。他幾乎，不，他完全可以想像瑟蘭督伊心無旁騖投入國事把他晾在一旁不聞不問的模樣。而且還是在蜜月期間！
而洛基不能同瑟蘭督伊重視的子民與國家吃……邪神不會吃醋，絕不。但邪神拒絕過天天都見不著枕邊人的生活。
於是洛基在大綠林之王不著痕跡的手段運作下，順理成章且自願地被壓榨。
……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
至少深究之下，洛基發現中土沒有確切的魔法系統。
魔法是意志所驅使，具備魔力的生物例如Jing靈、巫師將魔力注入各種製作出的器物裡，使物品在原有的功能之上變得更佳。小小的影響，融在生活之中。或者是潛在的，但是影響巨大，例如那個埃西鐸帶走的俗豔金戒指。
他們有咒語。但那是魔力放射出的言語力量，於是無關咒語長短，只關乎結論。差別在於咒語長一點聽起來比較有施咒感。
他們沒有魔法陣。
六大類魔法陣中有一大半不外乎光暗及各式元素力量的召喚與聚集。Jing靈可以跟自然溝通包括樹木與石頭，他們只需要禮貌底開口有請求，不作畫畫這種麻煩事。
組合類法陣中物質轉換的概念，請去找Jing靈工匠。當然本質上還是在敲敲打打的過程中把用強烈的意念把魔力注入，沒空畫圖。經典例子詳見那枚品味差勁的金戒指，或者各式各樣的『費諾製造』。
而其他世界的人類很喜歡用來召喚神或惡魔的法陣……就說了是人類使用，你要Jing靈拿來召喚什麼？坐騎？謝謝，他們只要開口就行了。
好吧洛基自己其實也很少畫魔法陣。他終究是個神，需要這種東西的機會很少。研究過Jing靈的魔法系統之後洛基的結論是，需要什麼請動手製造。
手工藝解決一切。前提是你造得出來。
洛基沒學過鍛冶。
……很小的時候母親教過他摺紙。
於是凱蘭崔爾在秋日晨光下，見到一隻偶爾會在孩童們手中見到的摺紙鹿邁著小短噠噠朝她跑來，停在她裙擺旁繞圈時，高貴優雅的諾多公主捏起了它。
鹿身上閃了閃大綠林之王的圖騰，隨後自動攤平成一張平滑無摺痕的紙張。
「可愛的工藝。」凱蘭崔爾如此評價。
坐在凱蘭崔爾身邊銀髮的Jing靈少女看見紙鹿身上由白線構成的鹿角圖騰，「母親認識大綠林之王？」
「我曾經將年幼的他抱在懷裡如同擁抱妳，凱勒布理安（Celebrían）。」她緩緩解釋，「我最後一次見瑟蘭督伊是大綠林建立之時，他是一位優秀的王子。」
「我聽說木Jing靈……」凱勒布理安很少有機會和木Jing靈交集。她總是待在父母身邊，環繞身旁的向來都是辛達與諾多。她謹慎選擇措辭，「不太睿智。」
「確實他的子民多數是西爾凡，但你知道大綠林王族與你父親同樣都是多瑞亞斯國王庭葛親族。」
「但我聽說那裡的辛達使用西爾凡語交談。難道他們不以辛達的語言文化自豪嗎？」
「這是他統治的基礎，並且因此成功。」凱蘭崔爾看著凱勒布理安的眼神充滿愛憐。她擁有不一般的企圖心，亦有更廣大深遠的視野。「我很高興知道瑟蘭督伊締結婚姻的消息，他母親一定會為此高興。他的伴侶特意向『凱蘭崔爾』致意，我應該給予他們祝福。」
「新皇后也認為您是最尊貴的女子。」
「不，是領主。」
「男性？那他為何還寫信向您致意呢？他應該要向父親致意才對。」
「凱勒鵬肯定已接到瑟蘭督伊的信函。」凱蘭崔爾省略向愛女解釋其中的政治意涵。
任何一名Jing靈領主都不能忽視擁有無邊智慧又強大的凱蘭崔爾，即使是諾多族最偉大的費諾也辦不到。
雖然她無法繼承諾多的王位，但她建立了Jing靈王國伊瑞詹，那被索倫毀滅的Jing靈國度。她從未放棄統治一方大地的野心。
她亦可以很乾脆地承認，當年抱在懷裡的孩子確實成為了傑出的統治者。
這意味著另一件事，他必然推動歷史。
凱蘭崔爾能感覺紙上附著不同於Jing靈的魔力。永生的推動歷史者其伴侶是巫師？這代表什麼意義，目前即使是睿智的她也無法探知。
她會給予祝福，以星辰之下的清澈泉水凝成的凱蘭崔爾之鏡。
預言、命運，與未來。
※
話語未曾被遺忘，回聲敲擊靈魂。
露水自花瓣滴落，林木歡愉鳴響之時，
承諾將兌現。
凱勒鵬寫給親族的回信除了祝福還附上凱蘭崔爾夫人簡短的字句。
凱蘭崔爾夫人給大綠林領主——國王的丈夫——則是溫柔平靜的祝賀，並且歡迎領主的拜訪，客套禮貌，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洛基手裡抓著信在床上翻滾一圈，把頭擺上倚坐床頭的丈夫腹部，詢問是否接下來他該禮儀性地與對方持續通信。
瑟蘭督伊將親族來信隨手往床頭一擱，搖搖頭，「沒有意願別勉強。」
年長的Jing靈與同胞相處似乎就是這個模樣，淡然如水，理性取代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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