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1/1)

一個皺眉、一句糾正,國王的語氣。「我們的。」

洛基一愣,咧開像是猛獸般的微笑,一點兒也不斯文高貴,燦爛得嚇人。下一瞬間他雙手掩住臉、用力搓揉兩下好重整表情。

「抱歉,我們的。」悶悶的聲音從雙掌後頭傳出,他的Jing靈總是毫無自覺。

確定自己回到平時的優雅做派,洛基放下手,看著瑟蘭督伊沒費神攏上被拉開的衣襟,露出連著鎖骨那一大片胸口起身扔開外袍、一會兒又倒原位。

他輕聲說,眼裡有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溫柔:「我總是習慣我最喜歡的那一個什麼都不缺以後再去考慮其他。」

「我缺什麼?」瑟蘭督伊單手支在抱枕上,毫不客氣將自己擺在洛基『最喜歡的那一個』的位置。

「例如快速便捷的通訊方法。我沒有對幫你傳遞訊息的Jing靈或小動物們不滿,就覺得慢了點。」

想了想有什麼與遠方之人對話的方法,「你是指真知晶石?」

「有人做過?」

「嗯。」淡淡的敘事口吻。「諾多的費諾。中土有七顆,部分已下落不明。」

瑟蘭督伊語氣中對於這位諾多族最偉大的Jing靈沒有尊敬。

讀過厚重的貝爾蘭編年史的洛基挑挑眉。

他對挑起第一次親族殘殺的費諾很有印象,畢竟這有些超出他印象中愛好和平又善良美好的Jing靈會做的事,中土Jing靈書寫出的歷史也是挺血腥。

自西方而來的費諾及其後代為了搶奪白船而殘殺帖勒瑞族Jing靈導致曼督斯的詛咒,來到貝爾蘭後又不願意承認多瑞亞斯國王庭葛的統治權,傲慢地謀求不經許可就隨處留居或通行。[1]

帖勒瑞Jing靈雖放下這份殘殺親族的血仇,但從此對費諾很難帶有善意。

瑟蘭督伊是庭葛幼弟伊牟的後代,追溯血脈,他是帖勒瑞族後代。又親眼見過庭葛因Jing靈寶鑽——費諾鑄造——而導致多瑞亞斯滅亡,實在不能要求他對費諾有多少尊敬。[2]

「怎麼聽起來數量很少。」而且還愈來愈少無法再製。

瑟蘭督伊對『費諾製造的偉大作品』完全沒有興趣,甚至還有偏見。於是他倍感無聊地說,「確實是。」

「所以你們沒有那種,一張紙,背面畫個魔法陣就可以把信送到收信人手上的魔法?」手指在空中畫了幾畫,幾個幾何圖形組成的簡單法陣示意出現。這方式很初級,需要的魔力不多。至於如何遷就Jing靈的魔力運作,他會找到方法。

「沒有。很顯然,你找到我缺什麼了。」輕輕眨眼,看著洛基一拍手散開那閃耀綠色光芒的細線,手腳並用底爬到他旁邊擠開一點位置。

瑟蘭督伊挪動被制止,洛基把手放在他頸側,掌心邊緣貼著鎖骨。

「正好我需要將締結婚姻的消息……」洛基的腿貼著他的,他試著忽略所有肌膚相貼造成的影響繼續說,「告知凱勒鵬,以及凱蘭崔爾夫人。」

「誰?」洛基的表情說著『你得到了我全部的注意』,綠眼睛裡的光芒溫潤專注。

是的。

專注。

如果某人的手沒有在敞開的領口內緩慢移動,瑟蘭督伊會相信洛基專注的重點在於話語而不是他的身體。

他壓著他的胸口。掌心,與手指。指尖陷在柔軟的肌rou裡。

「我的父輩親族,凱勒鵬與他的妻子凱蘭崔爾。他們目前居住在愛隆統治的……」

順暢的話語被胸前揉捻的手指打斷,呼吸瞬間紊亂。

他瞪洛基一眼,對方看似滿意僅僅接受少許撫摸就挺起迎合的小東西的反應。偏偏洛基還能一臉正經接下他的話,「瑞文戴爾。你這裡很敏感。」

拇指停在那裡有意無意摩擦著,尤其是其他手指以微小的弧度緩緩撫摸瑟蘭督伊胸口俐落的肌rou線條。隨著主人不自覺微微挺胸的舉動,那漂亮的小東西更更硬了,顏色也微微加深。

「不需要也一封信給瑞文戴爾領主?」[3]

「我與他血緣太遠。」咬了咬唇,略微停頓,他把洛基拉近,靠在他耳邊解釋。聲音那麼輕,偶爾伴隨敏感點被揉弄的低yin。「婚姻是——家族間的事。我們只會派信使將消息送給關係……嗯……較近並且交好的親族。其他Jing靈會由樹木的耳語中得知。」

這時他是、又不是那聚集威信與權力於一身的Jing靈王。丈夫肌膚的溫涼觸感似乎可以緩解一點躁熱,他把唇貼上洛基頰邊,而洛基的吻也落在類似的位置。

國王需要維持尊嚴。

但是愛不需要。

Jing靈吻起來的感覺總是溫暖靜謐。他可以一直這麼舒服地靠著他,沈澱千年的思緒。

洛基喜歡慾望之火在瑟蘭督伊身上點燃,雖然就是簇溫吞的小火焰;可他也喜歡瑟蘭督伊不帶任何意圖攬著他的時候,像是柔軟豐草下涼爽的穩固土壤,永遠能安撫他的躁動。

一路吻過頸側又回到他頰邊,交換了個綿長濕潤的吻,才將雙手擱在瑟蘭督伊長袍被剝開的光裸腰側,乖乖躺在旁邊,暫時放過他的丈夫。瑟蘭督伊會把該讓他明白的解釋完全,洛基鬧歸鬧,也很清楚何時該消停。

「通常這樣的事只要通知親族,伴侶之間訊息流通,額外通知是多此一舉。另行去信是因為凱蘭崔爾夫人照顧過年幼的我,又是強大的Jing靈,所以要同樣將她視為親族。」

洛基的視線一直停在他腰上。瑟蘭督伊不理解那有什麼值得注意。

「洛基?」

「聽起來你很尊敬她。」他回答。指尖由後背滑下,停在被長褲擋住的腰間。Jing靈胸厚腰窄,腰線明顯。戰士的身體無法用纖細來形容,但線條確實非常優美。

「是的。她睿智而強悍,缺少的只是一頂王冠。」

瑟蘭督伊用了強悍來形容一個女Jing靈。

這個形容詞洛基沒聽他用在任何一個國王或戰士身上,估計這位凱蘭崔爾夫人是個能手撕半獸人的狠角色。

他暗自記下這個似曾相識的名字,決定回頭好好再翻一回Jing靈史。弄清楚底細之前,凱蘭崔爾夫人位在不能招惹的名單之列。

「凱蘭崔爾夫人那封信要由你來寫。」瑟蘭督伊說,隨意攏了攏衣袍打算坐起。

「好的。」

他回答得極溫順。

至於手上的動作則一點也不。

瑟蘭督伊被壓回原位、才攏起的長袍被再度扯開,雙手讓洛基按在地上。

沒有反抗,哪怕這並不困難。這個動作讓他的胸膛完全突出挺起。

洛基臉上是見獵心喜的猛獸表情,強者的柔順與弱者的掙扎同樣教他感到刺激。

但或許只是因為是瑟蘭督伊,不需要任何誘因就可以讓他興奮。

「我不喜歡這個姿勢。」Jing靈腕關節被壓制,手指動了動,淡淡地說。

「讓你不舒服了?」

洛基放開手,檢查瑟蘭督伊腰間及背後墊著的大靠枕之間有沒有哪兒露出空隙。瑟蘭督伊一被鬆開便坐直身體,還順便把他推出一隻手的距離。

「我不能碰你。」簡單敘述不喜歡的理由,然而行為中沒有話語裡的濃情蜜意。

——語氣裡也沒有。

「你可以碰我。隨時。」洛基眨著濕潤又委屈的綠眼,懷疑Jing靈如何跟Jing神分裂一般做到心口不一。「可是你的舉動不像想碰我呀。」

而且手從我身上移開時還甩了兩下!你想說的其實是『我不想碰你』對吧!

瑟蘭督伊很想說洛基誤會了。

他是下意識活動關節,僅此而已。

他沒說的原因很簡單,洛基不會任由自己感到委屈,這是一種想要得寸進尺的迂迴手段。瑟蘭督伊確實不喜歡那個備受束縛的姿勢。不喜歡的事物他不會退讓,但可以從其他方面來成全。

「如果你很執著摸我的胸……」

他其實沒做什麼,就是和平常一樣挺了挺胸。

戰士的習慣。在戰場上身著戰甲,挺起胸膛、下巴微微抬起,跟著他手上血月刀光,足夠教敵人見之膽寒。

只是現在沒有戰甲。他殺敵無數的配刀在手可及的範圍,連刀鞘一起陷在抱枕與軟布中央,失去了Jing靈灌入的殺意,連刀光都莫名懶散。

刀都懶散了,難道Jing靈還能凌厲?至少洛基沒這種感覺。

他只記得瞪著瑟蘭督伊胸部隆起的曲線、無暇肌膚上微微挺起的淡色ru頭。

Cao。

矮篷的四面布帷瞬間唰地一聲全落下。

瑟蘭督伊疑惑地轉頭看,然後在他回頭之前飢渴的北歐神已經把臉埋進他的胸裡。

以本能行事是洛基最討厭的行為之一,那不是他的風格。

可能是忍太久了,導致不需忍耐以後衝動常常宰制他的腦子。

之於謊言之神,這是一種不該有的變數。

他的手黏附在Jing靈飽滿富有彈性的胸肌上,嘴正從被他擠出來的ru溝往外移動,直到攫住柔軟的頂端,聽見瑟蘭督伊從喉頭逸出一聲輕輕的呻yin。

理智很重要。

他知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