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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修宁跟另一个医生一起去了，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手术室亮着的灯却还是亮着，没有一变化。

过了将近五个小时，那盏灯终于熄灭了。

林嘉成摇，回答说，"不一定，要看病人晚上的形，护士会时为他检查。"

因为执刀的人是着则平的修宁。

只是无论手术是不是修宁的，曾母还是不打算让他接近则平，他一现，她就开始歇斯底里，修宁没有办法只好回到办公室，他想等则平醒过来，这样他才能安心。

"卓医生，你真的不要吗？"值班护士今天也和修宁一起参与了这个手术，虽然她不知那个叫曾则平的病人跟前的卓医生究竟是什么关系，可似乎是卓医生很关心的人。

就算是现在，他的脸也是极其苍白的，却偏偏又没有要回去休息的打算。

卓医生的不是很好她知，可却从来也没有见过他因为忍痛忍到这程度。

"嗯。"修宁，又垂眸。

曾母怔怔等在门外，她一颗心了又，却不知该怎么放松。

"他会醒来的

林嘉成看着曾母，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瞥了一手术室，然后说，"这并不重要，只要您儿能够醒过来就够了，不是吗？"

;修宁没有说话，看了林嘉成半响，然后。

"医生，他怎么样？"

曾母没有再问，因为她知问了也没有用，她只是看向则平，了一气最后问了一句，"手术......是谁的？"

"哦，好。"护士了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又忍不住回看了卓修宁一。

是因为那个病人......吧？

"至少，你也该休息一。"林嘉成心疼修宁这样的不惜自己，却拿他毫无办法。

护士有担心地看着他，适才手术结束她们收拾好一切之后他还是坐在椅上一动不动，一只手始终压着腹，汗珠一滴一滴沿着脸颊滴落在本就已经了大半的手术服上，看上去似是忍着某疼痛。

"你能保证他一定会醒吗？"曾母却反问。

"那就是说则平明天才会醒？"曾母又问。

"卓医生--"护士开想问，办公室门却传来了林嘉成的声音，"409号房的病人手术醒了，你去看一。"

"修宁。"林嘉成也不由叹息，看着修宁说，"你不休息，明天怎么有神上班？"他刚刚去看过则平，则平闭着睛一直没有动静，看样并不会那么快清醒。

修宁摇，从手中拿着的病历本中抬，看着护士问，"他的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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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不着的。"修宁只是淡淡地，则平人昏迷躺在病床上，他怎么可能闭得上睛？

"手术很成功，不过有轻微的脑震，病人的意识还没有恢复，要等过了今晚才能知。"林嘉成摘罩回答。

推着则平来的人并不是修宁。

"能。"林嘉成完全没有犹豫，他注视着曾母的睛，给了她很肯定的答案，"我能。"

他完全无法想象之前的五个小时修宁是费了多大的神力才控制了让那双握刀的手平稳到一微小的颤意都没有，他的手术向来迅速完而且一丝不苟，这次仍然是一样，一样那么无可挑剔。

"我会休息，可是要等他醒来之后。"修宁的语调还是很平淡，没有一起伏。

"很稳定。"护士回答。

曾母听了之后不禁一怔，然后只能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