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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忽然问：“你累吗？”

程迟房间的窗帘太遮光，现在还是昏昏暗暗的，她睁了一会，勉能视之后，侧就看到他酣眠的侧脸。

是真实的熟睡，膛缓缓起伏，呼声规律。

“……你呢？”

阮音书想了想：“可以。”

“当然累啊，”他勾勾，“换你坐途飞机倒时差试试？”

她缓缓转过，也算是默许了——

程迟偏偏，还没来得及说话，阮音书又问：“那我睡哪呢？”

“我房间，别地儿也没位置了。”

“那……”

“我睡着了。”

夜，基地终于安静来。

她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替他抬了抬被，转了，稀里糊涂想了半个多小时，也睡着了。

她好像让他等了太久，也忍了太久。

程迟：？

哪？”

“沙发好，我有冷。”

结果闭着等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她悄咪咪掀开一只。

他这次睡着没有皱眉，她的手不自禁搭在他鼻尖痣上碰了碰，忽然又看到他结旁似乎也有个褐的小痣，指尖又

正在要梦边缘的时候，她觉门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边床垫也突然塌陷去一截，接着，程迟的声音传来。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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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在这儿吧，免得你开车太累。”

程迟哽了一，似乎没想到她还问了这个问题，思索片刻后：“沙发？”

说完，又好似很可怜地补一句：“了飞机本来不及休息，还要赶去找女朋友。”

想到这里的时候，程迟忽然翻凑近了些，呼就在她颈间，手臂也搭在了她的腰上，像一无声的暗示和邀约。

那你把手放在空调底是为什么呢？

但两个人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她答应留来，肯定也对要发生的事好了准备。

话都说到这份上，阮音书不动容好像都不是个人了。

阮音书绷直着背，混混沌沌的脑开始思索。

阮音书的生钟比较规律，一般七半到八半就会自然醒。

只要他不想，跟这个无赖好像也没什么理可讲。

阮音书心脏怦怦直，像要冲腔，连听到的夜呼都带着紊的节奏音。

她看着床单褶皱走向：“不是我睡这里吗？”

“……”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程迟手臂上，整个人半埋在他怀里，也不知这个动作是怎么完成的。

“我找不到遥控了。”

虽然好像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但程少爷心仍是不错，一边收衣服一边和颜悦地听着歌儿。

阮音书在附近买过贴衣后，闪房间洗了个澡。

程迟已经睡着了。

阮音书看了会手机，然后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这才闭上，拢了拢空调被准备睡觉。

程迟沉默半晌，拿手试了试空调温度：“我来帮你试试床不。”

她问：“空调不是可以调吗？”

她也不是傻，很明白男女友躺在一张床上意味着什么，或是可能意味着什么。

今天上午才带妆参加了表彰会，又在外面跑了一天，她这个澡洗的久了一，再来的时候，就看到程迟坐在床边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