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彩dan跟随世子(1/1)

玉海入王府的第一个春节,过的十分忙碌,不同于别的小节气,年关将至时,整个王府都井井有条的高速运作着,连王爷特意嘱咐不用太累着的玉海,也被刘伴伴分下一大堆活计,不仅要帮着典服太监筹备王爷的新衣服,鞋帽,还要承担一部分来往各院送递公文的活。

硬着头皮在王府后院行走几日,玉海才算把这近乎于一座城池的王府跑了大半。王府的后院主要供王爷的妻妾和未成年儿女居住,但这些有头有脸的主子们实际居住的屋子,也不过各自一个带客厅的小套房,大大小小的院落里实际上多数都用来堆放布帛和财物,以及供伺候主子的仆人们居住。

前院除了世子自己住的院子外,其他地方都是王府各个机构的办公场所,因为有着足够的扫撒仆人定时清扫,整个王府干净而整洁,又因绿植茂盛,绿地面积不低。空气也比玉海穿越前好的太多。

而玉海混到此时才了解到,看似威风凛凛的刘伴伴,其实并不是王府最有权势的太监,他的正式官职是正六品典宝太监,在刘伴伴头上,还有一位年事已高的高奉承,是王爷过世的母妃留给王爷的老人了。而玉海虽然被一众小太监捧成小头目,却只是个勉强有着太监编制,顶着无品司服职位的低级太监。

但也是相当幸运的那一波了,大明一直对太监编制管的相当严格,根本不许私自阉割男孩做仆役,兴献王府地处两湖,除去京城内庭拨给的统一阉割培训的太监外,每年只有在有编太监身故或者年老需要安养时,才许向当地镇守太监申请,由镇守太监监督,采买男孩阉割后充入王府。

但王府上下,只按太祖定下的规制来算。太监哪里够用?于是就不得不收了些私自阉割或者被卖进王府的男孩,充作低级仆役。这些可怜的阉人就是服侍玉海的那些更低级的仆役。虽然有王府发放吃穿和月银,却一辈子只能做个不被承认的非法阉人。若是朝廷严查起来,各个都要被治个不孝的重罪。

大明的不孝,治罪极重,重有凌迟,轻有流放,无论如何处置,皆是死路一条。玉海靠着王爷的宠爱,虽然目前只是无品太监,好歹也有编制,拿的是俸禄,勉强也是个官身。在玉海之前,也有数个被王爷看中,蛊惑家人卖进王府的男孩,惨遭阉割后,被王爷玩弄些时日,又被厌弃,运气好些,还能混到世子少爷或是其他宗室子身边,谋求一席之地,略次一些,在王府谋个扫撒的活计,也算是条出路,最惨的若是赶上王妃侧妃不顺眼时,直接拉出去发卖进ji院,这辈子也算是完了。

玉海有些后知后觉的害怕,穿越前,与人在网上口嗨时,还以为大明的男人,只要肯狠心割了胯下两两rou,便能成为太监,混上官饭,不曾想,真实的大明,命不好的人,就算狠心自宫,可能连个清洁工都混不上。颇有韭菜自知之明的玉海,在熟稔王府上下,和这个时代的真实情势后,再也不敢有那些非分之想,除了卖力跑腿,讨好顶头上司刘伴伴外,更不敢再对晚上服侍王爷有什么不满。

只是玉海已经做好乖乖撅屁股的准备,王爷却也忙的顾不上他,这一晃晃到除夕夜,王府内所有主子凑在正院吃团圆饭时,玉海也跟着几个低级太监在院里院外忙活。直到撤了酒席,上了王府自己养的戏班子,才有功夫被人替换下来,粗粗吃上口热饭。

晚间,王爷被刚刚生育了郡主的侍妾哄的开心,散了席就要侍妾留宿,玉海有些小庆幸不用拿屁眼在除夕夜服侍王爷,心里却还有些压力,害怕王爷玩腻了自己,自己再无出头之路。

只是,一路回屋,看着各个院落的灯火通明,和远处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玉海却有些想家了,小说里穿越以后,从临高起,工业兴国,权倾朝野,那么简单而顺畅,而他,穿越之后还没摸过女人的手,就成了太监,狠狠用热水搓洗完身子,踏出浴桶,取了铜镜坐到床边,借着屋外的灯笼,打量自己的下体,摸了摸萎靡的rou根,扯了扯空荡荡蜷缩在一起的Yin囊皮,和皮上那两道刀口,玉海眼泪再也控不住,大颗大颗落在床褥上,打出一朵朵泪花。

正伤心着,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伤痛,把镜子扔到一边,边应声边套衣服,等着回答

“玉司服,王爷在主屋发了脾气,让奴才传您去跟前伺候呢”

玉海赶紧应下,擦了把眼泪,快速穿好衣衫,踩上棉鞋,推门往主屋赶。跟看守院门的太监打了招呼,直奔主屋,推开门,就听见有女人抽抽搭搭的哭求声。绕过屏风一看,王爷披着里衣黑脸坐在床边,床上还有个哭的花容失色的女人,在小声求饶。玉海赶紧跪在王爷脚边,等着王爷吩咐。

“你起来,把这个女人拉下去,换一床被褥”

玉海麻利起身,还是恭敬的请女人下来,毕竟这是个有身份生育过主子的侍妾,算是半个主子,才轻快的把弄脏的床褥取走,换上干净的床褥。

女人光裸全身跪在地上,不住的抽噎

“贱货,还敢哭,伺候不好本王,还扫了本王的性致,废物玩意”

女人顿时没了声音

玉海凑过去,端了盏茶送到王爷嘴边,怯生生等着王爷的指令。

王爷就着玉海的手喝了口茶,略平息了点怒火,看着玉海雪白的双手,那没尽兴的欲望再度浮起

“小海,过来服侍本王,给这个贱货看看,该怎么服侍本王”

玉海连忙放下茶盏,除去自己的衣物,顺着王爷的意思,爬上床,坐到王爷身边。王爷搂着玉海的腰,把人按在里侧,吻住玉海的唇,一双大手便在玉海身上到处游走,摸着玉海细腻滑嫩的皮肤,不一会儿就起了性趣。拉开玉海双腿,将玉海屁股拉到自己胯下,顶在玉海屁眼外,慢慢往里挤,顶开玉海紧致的肛rou,狠狠把饱满的Yin囊拍打在玉海的尾椎上,打出啪的一声脆响,接着不停摸着手感细滑的皮rou,狠狠Cao弄起玉海,造出啪啪啪的皮rou拍打声,让床下跪着的女人十分尴尬。

抽动一阵,放开对玉海的钳制,弹了弹玉海挺立的rou棒,抽出男根,示意玉海起身跪对自己,玉海老实照做,无师自通的压低腰身,撅起屁股,那个刚被Cao的红艳的屁眼不自主的蠕动着,勾引起王爷更大的欲火。王爷扣住玉海的腰,对准屁眼狠狠顶进去,直顶到最深处,爽的低哼一声,亲了亲玉海漂亮的肩胛骨,不住的夸道

“小海的saoxue真紧,又紧又热,还会咬本王的命根子,真是个宝xue,不像那个贱货,又松又烂,Cao两下直接在床上尿出来,若不是看在她生了小妧蔌的份上,定要废位发卖出去”

玉海咬了咬胳膊,一狠心,扭头不再压抑快感,双眼爽的迷离,带着些少年的娇气向王爷撒娇

“嗯,嗯,王爷,嗯,王,爷,太,太深了,嗯嗯,小海,小海受不住了啦”

王爷喜出望外,动作越发粗暴,伸手往下摸了把玉海的rou棒,感到大团shi润的粘ye,坏笑一声,更大幅度抽插起来,把粘ye抹在玉海唇上,笑骂道

“受不了了?还是爽的不行?这是什么?小海的玉棒子快活的挺着呢,本王看小海就是欠Cao,要再Cao深点才好呢”

说着,动作更快更凶,直Cao的玉海大声求饶撒娇,娇柔的闹了半夜,嗓子都有些嘶哑,才结束了性事。

完事两人躺在床上,王爷看着跪地落泪的女人,揉了揉玉海的tunrou,直白的问

“小海觉得,这种不能好好伺候主人的贱货,该如何处置?”

“奴才不知道,奴才只会伺候主子”

王爷点了点头,转脸看向女人,又严厉的苛责道

“今晚的事不深究,你且罚奉半年,以后不必来主屋伺候了”

说罢唤了值夜者,命人把侍妾拉出主院。

王爷在玉海身上得了趣味,从除夕到初五,都点名要玉海值夜服侍,每晚都要狠狠要了玉海,让玉海有些累的直不起腰来。

过完春节,最后一场雪下完,年迈的高奉承也走到生命尽头,刘伴伴接任了他的位置,王爷晚上抱着玉海小幅度Cao弄时,一边把玩玉海挺立的,漂亮而干净的粉色rou棒,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小海伺候本王有半年了吧,想不想本王给你封个什么职位?”

玉海双眼迷离,凭着职场做舔狗的本能,边娇喘边回答道

“嗯啊,爷,爷好坏,小海受不住了,呜呜,啊,啊,爷就知道欺负人,只要还能,嗯~还能继续,伺候主子,做,嗯啊,做什么,小海都乐意”

王爷高兴的亲了亲玉海的嘴角,翻身压住玉海狠狠Cao弄,把人Cao哭了几次,才搂着人睡了。

第二日,等玉海在王爷床上睡到日上三竿,打着哈欠出门,才被凑在一起嚼舌根的扫撒太监们告知,自己升官了,被王爷封为正六品典服正,成了有品级的太监。玉海欣慰的揉了揉肿痛的屁股,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伏低做小,和像鸭子一样的敬业没有白费。

只是才高兴几日,就被门房通传,那对卖了自己的夫妇又来了王府,指名要见他。

玉海冷哼一声,穿上新发下的官服,一脸傲慢的去门房见人。

王厚德一见弟弟这一身艳丽的官服,再看弟弟唇红齿白,一脸傲慢的模样,肚里那点对弟弟的愧疚之情就散的一干二净,却仍是假装悲伤的抱住弟弟的手,哭着说对不起他

玉海嫌恶的抽回手,不耐烦的让他赶紧说事。

王厚德虚礼半天,才转到正题,原来卖了弟弟,拿弟弟卖身钱给父母处理完后事后,家里那点薄田和积蓄不够他再度赶考,想到弟弟如今在王府做活,就想问弟弟借些钱财。

玉海抽了块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手,很是不满的反问

“哥哥都不顾血rou亲情,让弟弟我如今断子绝孙,还指望我给你钱,让你飞黄腾达?”

王厚德凑上去,小声安抚一阵,才抛出杀手锏

“哥哥也是不得已,只是为我们王家考虑,只有牺牲了你,不过弟弟也别太难过,虽然让你挨一刀,进王府伺候人,是委屈你了,可如今事已至此,弟弟还要往后多看看,今日你帮哥哥一把,来日哥哥中了举,选了官,多生两个儿子,就把最聪明伶俐的过继给你,等你老了,也有儿子给你养老,等你百年,咱们王家,还有你的香火在”

“咱们家家道中落,弟弟就是不走这条路,往后,也难娶媳妇,若是哥哥再不能出头,咱家怕是真要败落干净,弟弟,你难道不想咱王家子孙兴旺,香火鼎盛吗?”

玉海转念想了想,虽说哥哥过继给他的儿子不是亲生,却仍有王家血脉,看哥哥这志在必得的模样,往后若是中举,王家出个大官,自己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随即应下,回屋取了些银两,借给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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