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她就能平安(1/1)

楚颜的情况不太好。

下体烫的像烧起来,花xue坏掉一样肿的皮肤油亮绷紧,他无法并拢腿,走路如同受刑,他回想起两小时前自己的预判,真是太单纯了。

文霆当然清楚他现在的伤势,也叫了家庭医生来医院,但他又颇为感兴趣楚颜的反应。

在床上,他抱着楚颜的时候,他觉得已经稳稳抓住了这个人的脆弱。

然而楚颜在失神了许久后,恢复了意识,挣脱了文霆的怀抱,努力控制着散架的身体站起来,靠着墙挪到浴室。

就算明知道他的痛苦会引起另一个人的愉悦,也不得不放弃关上门这种会浪费体力的动作,他坐在马桶边上,从纸盒抽出一大团卷纸缠在手掌上,低头擦去大腿上的体ye,凸起的花xue红的触目惊心,虽然逐渐停止了哭泣,不过刚才溢出的汁ye依然包裹在软红糜烂的凄惨rou团之上,倘若直接穿上内裤,就算不考虑舒适,也会马上打shi。

楚颜有一会儿什么也没做,但胸口快速剧烈的起伏着,就像在下什么决心。

退无可退,他觉得自己一直被逼在角落里,没有可以逃走的地方,并不是这次,而是从三年前交易的开始。

但路是自己选的。

咬紧牙齿,他将手中的纸团按压在脆弱的,连轻微的碰触都变为酷刑的Yin唇之上。

从下体蔓延的疼痛的波动,令他从齿缝间发出像呼吸又像哭泣的喘息,长长的颈部向后弯折,演绎出美丽而脆弱的曲线,消瘦的身体退去了颜色,变为纸一样的苍白,颤抖的宛如暴风雨下纤细的树。

他短暂失去了意识,摔在瓷砖地面,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很大的声响。

床上的垫子已经撤去,换上了干净的,窗户被打开,清冷的初冬晚风吹了进来,带来了空气的流转,将里头淡淡腥臊的味道带走了。

文霆走进浴室,扶起楚颜,取下他手里紧紧捏着的,沾着血迹团成一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抱着他从浴室出来,放到床上。

他关了窗,调高了暖气,从浴室里打了暖水,擦去楚颜脸上的眼泪,以及身上浮着的冷汗和血迹,将他脱下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回去。

在尚存凉意的空气里,楚颜打了个冷战,头脑清晰了一些,他回想起刚才的场景,不知是冷还是害怕,抱紧了自己。

文霆打开他的手臂,为他穿上衬衫,扣上扣子,套上长裤,系上皮带,整理了头发,就像在打扮一只漂亮的娃娃。

“她会平安吧?”不能相信恶魔的诺言,楚颜向他寻求确认。

“只要你想,她就能平安。”

楚颜长长舒出一口气,不着力的倒在床头,仿佛将什么交了出去:“麻烦你,我要去手术室外。”

四个小时的手术结束,楚颜还算清醒的挨到了主刀医生出来,他说手术很成功,解释着手术过程和切片结果,又告知病人还要送入观察一天。

在母亲被送入无法探视的重症监护室前,楚颜见到了她。

从麻醉中短暂回复清醒后,她被推出手术室和家属见面。

连坐着都要晃动,眼神发直,仿佛体内蓄电池已经走完的楚颜,在见到母亲那刻竟然站了起来,步伐急促的走到她身边,正常的宛如回光返照。

楚颜的母亲插着呼吸器,被白色布单裹着身体,睁着虚弱而迷茫的眼睛,似乎在周围找寻着什么。

“妈妈,我在这里。”

散乱转动的视线安定下来,有了焦距,母亲看到了他。

楚颜抓住她的手重复着:“别害怕,小颜在这里。”

获得安慰的女人很轻微的点了点头,麻醉剂的效果还在,她慢慢闭上眼睛,又陷入了昏睡。

护士要推走病床,但Jing神很差的楚颜显然没有将医生的安排听进去,紧握母亲的手,仿佛松开手就会失去她。

在他身边的文霆理所当然的剥开了他的手指。

这时候,楚颜忽然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在文霆欺负楚颜最狠的时候,后者也不过是被他玩弄股掌之间不堪忍受的小动物,会恐惧,会悲伤,会服从他从没在他的眼中,见到这种尖锐的谴责。

脸色永远不太好看的沈良被召唤来了医院,正好接上要去赶国际航班的雇主。

检查了楚颜的伤势后,他难得吊起了眉毛:“不想在这住院的话,去我的诊所。”

楚颜的反应有点慢,但还是听懂了:“好,不过我明天下午要回来的。”

“这是贵死人的私立医院,你母亲是,有人照顾的,”身边不见了压迫力巨大的变态雇主,沈良的话语也有了点活人的味道。

“沈医生,给我一些止痛药,”楚颜闭上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沉入梦里,“坐着不动不花力气的,可我在她会安心。”

沈良挂着扑克脸,内心却有一种压抑的目标不明确的愤怒。

但他拿钱办事,没立场斥责。

楚颜想的太简单,他需要的不只是止痛药,伤口发炎感染到了娇嫩却受到残酷对待的Yin道,上药的过程让他崩溃,虚脱后又烧的昏昏沉沉,挂水一直没断。

在梦魇里,文霆将手指戳进了猫已经没有眼睛的黑色的洞里,黑红色的血ye涌出,将白色长毛染成了脏红色。

他惊醒过来,恶心的吐了很久,后半夜,又在梦里哭的仿佛要断气。

连带在诊所被迫加班的沈良也被祸害出了深重的黑眼圈,看上去更为可怕了。

在楚颜母亲出的那一个晚上和次日白天,楚颜没离开过病房,沈良只好每隔六小时去医院给楚颜打止痛针。

这事情残忍却简单,反正他的出诊费是按小时算的。

在医院里,沈良观察着楚颜的一举一动,他想,这个人天赋遗传,大概也是天生的演员,才能在那么糟糕的身体状况和遭受那么严酷的虐待下,装作没事一样,柔声细语的安慰着病人,好脾气的听着她哭泣抱怨疼痛,因为母亲每一次的需求,反复的拜托着医生护士,以及陪床的护工

也许,那些令他辗转惶恐的噩梦才是他的真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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