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记起初遇+压在树gan上jinru)(1/1)
把治疗药水当白水灌了一天,卡尔就恢复了往日的Jing神奕奕。毕竟这不是真实的血rou之躯,只是诸多数据构成的一个游戏角色。“”再逼真,也与“另一个世界”相距甚远。
卡尔十分满意现在的生活,却仍无法完全把现实世界的影响从自己身上抹去。他想要自己属于这里,也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他所拥有的常识时不时唤醒他的违和感。
卡尔并不畏惧这种违和,他有一支抑制剂,帮助他麻醉神经,分散注意。
亚尔曼就是他强有力的抑制剂。
他只要把自己所有的目光集中在对方身上,就可以忘记自己是谁,忽略自己在哪儿。
亚尔曼却不行,在他凑近的时候用手背隔开他的脸。
“现在是白天,我们在外面,卡尔,出来之前你答应过我。”
准确地说,两人正漫步在护城河边的小道上,沙沙的叶子在他们耳边摩挲。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我也只碰一下,不会被围观的。”
亚尔曼毫不退让:“没有人也有魔兽。要么站好,要么回去。”
卡尔眼珠一转,选了自创的选项。他拉住亚尔曼的袖子,整个人后仰倒向草坪。亚尔曼被引力牵连,脚下一个不稳,向前跌去,撑在卡尔上方。世界在瞬息间摇晃旋转。
卡尔与亚尔曼面面相对,随着卡尔用肘部支起身子,距离一寸寸缩短,然而没有碰触,也没有亲吻,只有温热的呼吸洒在亚尔曼胸膛上。卡尔说,那就陪他在草地上躺会儿吧,这么好的阳光,多适合光合作用。
亚尔曼没有反驳对方光合作用的玩笑,若有所思地翻身躺在卡尔右面的草坪上。
他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看了看森林,看了看河水,四顾一周后将视线转回卡尔身上,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卡尔当然注意到了,舒展开四肢任对方检阅。他没问缘由,仿佛早已心知肚明。
对方的态度令亚尔曼止不住地想叹气。
“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卡尔。说我们三个多月前就见过面,我在河边意外撞倒的人就是你。”
“不是你自己想起来的就没有意义了。”
卡尔没有否认,自己把亚尔曼带到了同样的地方,重复同样的动作,就是为了让亚尔曼想起这回事。
“要是我真的忘了怎么办?”
“这样的天气,躺在草地上单纯晒晒太阳也很好。”
亚尔曼转过头去,赌气不再开口。
卡尔并没有骗他,他是真的喜欢这片人烟罕至的清净区域。刚创建账号那段时间,他就是在这里一点点积累经验值提升等级。
卡尔用手指卷着被自己压塌的草叶,想起自己第一次佩戴头盔进入游戏的情景。满堤的绿木在一暗一明中猝不及防闯入视野,久居钢筋泥土之地的人笨拙地愣在了原地。多亏系统提示音温和地在他耳边响起,才领着他一步一步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
一丝电流闪过卡尔脑中,不知哪个角落的电灯泡突然亮起。
对了,卡尔想,他完成新手教程时送的道具,似乎正适合现在使用。
亚尔曼在对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翠绿的小瓶时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
“你就不能用你的大脑想点其他的事情吗?”
“我们还没在野外做过,等做过以后,说不定就不想了。”
亚尔曼用膝盖思考也不会相信这番鬼话。
卡尔拉着他的手,走到一根三人合抱粗的古树前,拔下瓶塞,将透明的ye体浇到树根上。不多时,树荫下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只要不走出树荫的范围,他们就可以处于隐身的状态,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无论他们发出怎样的动静,都绝对无法注意到他们。
在卡尔伸手拉拽自己裤子时,亚尔曼还是忍不住驳了一句:“你并没有争得我的同意。”
“这是补偿,”卡尔似乎总能找到他的软肋,“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我们初遇的补偿。”
扯落裤子的手不再遇到阻碍。
背靠着树干不是一个适合做爱的姿势,可是足够刺激。卡尔将亚尔曼的右腿抬到自己肩上,方便沾满膏体的手指扩张润滑。幸好亚尔曼勤于锻炼,身体韧性尚佳,不然仅仅是分腿这个动作,就很容易就拉伤韧带。
插入肛口就没那么顺利了,Yinjing前进一寸,就要被挤退半节。
干爽的风,炫目的阳光,潺潺的水声,哪一个都是令亚尔曼无法放松的祸首。
卡尔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他架着亚尔曼侧转身子,让亚尔曼扶住树干,自己从侧边一口气将柱身全部塞进shi热的甬道去。这样的体位更大程度地打开了亚尔曼的身体,也就让卡尔进入得更深。瞬间被凶物填满后xue的感觉让亚尔曼头脑发懵,痛到极致连张口都叫不出声。
卡尔给了亚尔曼一段适应的时间,他缓慢地碾磨着深处的软rou,让酥麻逐渐代替震痛,感受到亚尔曼的小xue开始颤抖着吮吸索取,才退出半截又激烈地撞进去,每一下擦过最敏感的一点。
这样大开大落的Cao干很快便让亚尔曼攀到了顶峰边缘,卡尔没有为难他,用空着的手握住他的Yinjing,刺激柱身和马眼。亚尔曼喷出时紧绷的xuerou也榨出了他的Jingye。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休息片刻后,卡尔让亚尔曼环住他的脖子。
他把对方压在树干上,两条腿都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嘶——后背。”全身大部分重量摊给背部的树干,与粗糙表面紧密贴合的肌肤压出一片红痕。即使是细微的挪动,也能摩擦出亚尔曼倒吸凉气的声音。
卡尔叮嘱亚尔曼抱紧他,一只手扶到腰部,一只手垫在背后,稳定姿势的同时减少亚尔曼受到的伤害。就着这个姿势,他也把Yinjing再次插回仍旧shi滑的xue口。刚经受过一番蹂躏的甬道还残留有之前射出的白浊,方便了动作的人一插到底,又因为无所着力,卡尔的jing身便成为最稳定的支撑点,一下子就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亚尔曼疑心对方探进了他的灵魂。
卡尔每一下都顶着那么重,从疼痛到酥麻,再到酸软,最后几种感觉混合在一起,逼得人Jing神恍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于是每一次收缩都是汲取快感原始的本能,每一次舒展都在为下一次的冲击做充足准备。亚尔曼不知道自己高chao没有,又或者高chao了几次,他只发现,最后结束的时候,自己的分身,只能断断续续吐露几滴透明的前列腺ye。
他们一起坐在了草地上,细软的草叶对敏感的肌肤而言也是折磨的刺激,卡尔发现了这一点,找出披风,用背部红肿的双手为他系上。
性爱消耗了太多体力,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欲望。于是在浓云遮住阳光,冷风骤然吹来的时候,卡尔无言地缩成一团,钻进亚尔曼的披风里,靠在胸膛的位置吸收对方的温度。亚尔曼察觉到对方怕冷的微颤,伸手把他拢得更紧一点。
卡尔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他们——亲密无间。
时间若能在此刻静止,世上就多了一对永远幸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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